狗急尤跳墙

    他们对任何活物都极其敏感,因为那些人身上的鲜活与他们自己的死气沉沉形成了最让人沮丧的对比。同样都是人,普通的他们活在白天,特殊的他们活在夜里。

    凡我所没有的,必要夺来,连抢夺都无能为力的美好,必要摧毁。

    “死士”们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帽子和衣袍完美地掩盖了他们残缺的身体和灵魂。月光照耀着他们手下迸溅出的来自别物的血。

    血液在月光下不显红色,而是如暗色的绸带喷涌、划过长弧,寂寞而落,抛洒在地上如不成愁的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