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藏泯恩仇
只见庄院中央水塘上的楼阁中,站立着一个白衣翩翩公子。
一身雪白的长衫,腰札巴掌宽白玉带,脚穿雪白的千层底抓地快靴,背后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细细的腰身、宽宽的肩膀。头上不戴帽,长发用银白的玉簪扎裹着。
再看脸上,目似朗星、鼻如悬胆、方脸阔口、牙洁似玉。
此人看似年轻,但实际年纪已然有四十开外了。
此人是个标准的英俊之人。这幅尊荣,雍容华贵、一尘不染、风度翩翩犹如君子般玉树临风,这哪里像个shā • rén 的魔王?更像个读书的书生。
“无名”看得呆了,要不是尹城故意咳嗽了两声,“无名”还没回过神儿来呢。
“无名”百思不得其解,根本无法相信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七杀手”之一的尹城。
“少侠客尊姓大名,请速报上名来。我向来对只身前来梅花庄找我比剑的少侠格外敬仰。”尹城微笑道。
“在下‘无名’,有无之无;名字之名。久仰尹庄主威名,今特此前来领教。”
“无名”拱手还礼道。尹城听罢,嘴角微微一笑,鼻子里“哼”了一声。
突然“无名”一愣,问道:“敢问庄主怎如此肯定我是一人前往?”
尹城只是静静地看着“无名”并为此作答。
“无名”此时稍加思索后转而又说“哦,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少侠何出此言啊?莫非你想明白了什么?”尹城问道。
“我说庄主怎么那么肯定我是只身前来比剑的呢?原来我与庄主早先见过。
想不到庄主易容术如此精湛,竟真真把我骗了。要不是庄主这一句话点醒了我这梦中之人,我还将一切蒙在鼓里呢。”“无名”笑道。
“哦?少侠客想表达什么?本庄主洗耳恭听。”
“哈哈哈,尹庄主,你刚才如此肯定地说我是只身前来的,我就特奇怪,你怎么就如此肯定,你我之前又没见过。
这时我就突然想到那个为我渡船的老叟,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陪我渡过江的。
这个老叟自然就是庄主你通过易容术假扮的了。
当然了,你可能要说,就是这老叟告诉你我是一个人来的。
这也合情合理么,这老叟是你的仆人,当然有事要向你第一时间汇报了。这事儿看上去好似是这么回事。
可是我且问庄主,一个划船的老叟如何有那般轻功,竟在我不知不觉中离开而丝毫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再退一步说,尹庄主为躲避暗算,将梅花庄精心安置在这么一个江中孤岛上,又有天险做屏障,此举可谓是小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