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威武馆

    过了有一会儿,就听伙计在客厅后面大声说道:“吴少侠,我们馆主到了。”

    话音儿刚落,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灰衣素服的中年人。中等个头,微微发红的脸,高鼻阔口。最显眼的是右边的脸上有三道伤疤。

    “无名”起身拱手施礼,两只眼睛却情不自禁地死死地盯着这馆主右边脸上的三道伤疤。

    “无名”看着这三道伤疤,眼睛里不由地闪过一丝仇恨地神情。还好这神情一闪而过,快似流星。

    这三道伤疤对“无名”来说可是太有吸引力了,不知不觉地“无名”看的时间有点长了。

    但是“无名”自己却没有意识到,直到这位馆主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之后,“无名”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无名”赶忙打圆场说:“小生刚才行为有些失礼,还望馆主海涵。

    刀疤证明您经历过恶斗,这说明您功夫不仅了得而且实战经验丰富。

    不瞒馆主说,小生我正是久闻馆主武艺精湛且身经百战,所以才慕名前来拜师学艺的。

    而这伤疤,令小生欣赏不已,所以竟看得出神了。小生再次请馆主恕罪。”

    这位馆主也没说话,微微点头一笑,向“无名”示意请坐后自己便落座在太师椅上。

    “无名”谢过后落座。

    这时候馆主未开口,伙计问“无名”道:“这位少侠,敢问您尊姓大名啊?您是哪里人啊?在哪里高就啊?”

    “无名”看了伙计一眼,又转过头看向单馆主。意思是这是代表您在问么?

    单馆主对“无名”微微点头一笑,表明伙计的问话就是代表自己问的,回答便是了。

    “无名”授意后,一一作答道:“我是浙江杭州人事,我叫吴明,上口下天左日右月----吴明。

    我今年年方二十有六,我是做买卖的,倒卖点马匹、布娟、人参、珠宝什么的。

    这做买卖走南闯北,眼下这世道儿也不那么太平,学身好武艺可以自保。

    我这些年都是边做买卖边学艺,学的功夫甚杂,好在可以保身。

    但是对于我这样一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来讲,多学点精湛的武艺不仅可以让自己行走江湖更安全,而且多了一些人际关系日后行走江湖也更方便一些,路更多一些。

    这不,久闻单馆主功夫了得,特准备厚礼纹银一千两想向单馆主学艺,望单馆主能不吝指教,亲自教授小生武艺,小生感激不尽。

    这是纹银五百两银票您先笑纳,待学成武艺之后,小生再付清余下五百两纹银。”

    说着,“无名”从怀里掏出了五张一百两一张的银票递给了伙计。

    伙计立即拿给了单馆主看。

    单馆主接过银票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将银票递给了伙计。

    伙计微笑着说:“好,我家馆主接受了您的约定。您先跟我去写份凭证,明天起馆主便亲自教你武功。我家馆主还有要事在身,就暂且别过了。明天见!”

    伙计说完了话,单馆主起身微笑着向“无名”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无名”起身施礼,随后便跟伙计去办手续去了。

    此时的“无名”心里如翻腾的大海一样不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无名”对这人脸上这三道疤痕有一种莫名地、说不清道不明地感觉。

    “无名”心里此时已然认定这个单志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尽管他还没有更确凿的证据。

    还有这单志的眼神,“无名”对此也是印象深刻。

    这单志的眼神中时而透露着冷峻,时而透露着平静,转而又可能透露着阴险。这眼神的变化,足可以看出这人内心的变化无常以及深不可测。

    正走着,“无名”突然就被人猛然撞了一下。

    由于此时“无名”心里想着事情,所以没注意有人过来,就不小心跟这人撞上了。

    只见这个人是个尖嘴猴腮的丑陋之人,脸上还有麻子,右嘴角上还有颗长了跟长毛的黑痣,身上背着单刀。

    “无名”赶忙道歉道:“这位兄台,不好意思,小可走路不小心撞到你了,在下礼过去了。”

    按说“无名”的道歉很诚恳,哪成想这“麻猴子”得理不饶人。

    蛮横地说道:“就算你眼睛瞎撞了爷爷我也不行。赶紧给爷爷磕头,爷爷就放过你,不然的话,爷爷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这“麻猴子”身后还站着两个朋友,一个高大微胖小眼睛,一个矮个子瞎了一只眼,这两个人也一副无赖的德行跟着起哄,也都各背着单刀。

    “无名”可不受这个,沉下脸来说道:“我已经道了歉了,兄台怎么还能如此无赖。不妨告诉你,聪明的赶紧滚蛋,如若再敢胡搅蛮缠,休怪小爷对你们不客气。”

    “呦,口气还不小啊。敢跟你毛三儿爷爷这么说话?行啊,今天爷爷我非得教训你不可。小子,敢不敢跟爷爷到城郊的荒林处,跟爷爷我较量较量?”“麻猴子”傲慢地说。

    原来他叫毛三儿。

    “无名”气上心头,二话不说,一句“请!”便跟随着三个地痞无赖去了城郊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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