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

    舒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便恢复了原本的笑意,“那就此别过三位,我们后会有期了。”

    小船一荡,缓缓离开了岸边。

    “九悦,你怎么看?”云简凑过来,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你先说。”

    “嗯,我认为……”云简一本正经地说,“那个叫断月的……”

    九悦白了云简一眼,懒得理他,拉了拉千浔的衣袖,“师兄,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去昌罗。”

    “此事事关重大,那个万毒教怕不好惹……”千浔沉吟道,“这件事不简单,我们先向师傅禀告,再决定如何行动。”

    九悦认真地说,“师兄,这件事情不能不管。”

    “人命关天,当然要管。”千浔点头,绷着一张脸,神色凝重。

    云简又凑过来,这次是问千浔,“浔哥,你觉得那个叫断月的怎么样?”

    “没注意。”

    “你怎么是这样的云简啊?九悦用手把云简地脑袋用力往外推,极度嫌弃,“去去去,别让你那猥琐的气息沾染了我家千浔师兄。”

    “猥猥猥……猥琐?”怎么又是猥琐……云简咽了口唾沫,好像被雷劈了一般蔫了下去,两道清秀的远山眉耷拉下来,一副泫然欲泣、黯然神伤的可怜模样。

    “我只是觉得,她身上有杀气嘛。”云简嘟囔着。

    云简忧愁了好一会,抬起头,发现九悦和千浔已经走了很远了,他们似乎在认真地讨论着什么,完全忽略了落在后面的云简。

    “嘿,等等我啊!”云简连忙一路小跑跟上,有些沮丧,嘟囔着,“太不够朋友了。”

    ……

    “现在的小孩,怎么都不像以前那样意气用事了,小小年纪贪生怕死,可恶可恶。”小船上,舒晖撑着桨,颇有些感慨的样子,“不好骗了啊。”

    “为什么?”说话的是断月。她的话和脸一样冷,也很简短。说是为什么,其实便是问为什么要带他们去昌罗。

    “人多热闹呀。”

    断月不语。

    “不然呢?”舒晖还是一脸微笑,“好吧,我承认,我看到他们腰上都别着剑,看上去有些修为的样子,想来如果他们跟过去,也许可以帮帮我们。”

    “不需要。”

    “这世上如果事事都自己动手,“舒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岂不累死。”

    “不用你动手,我来杀。”断月轻轻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