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竹玉风

“狗东西,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竹玉风暗恨到。

    城主府。

    “城主,月骨已经离开了问家,走时面带喜色。”挑担卖货的小货郎禀报道。

    “嗯,辛苦了,看样子他们两个相谈甚欢啊,月骨,可惜了了,啧啧,多么高风亮节的名字,怎么就取给了这样一个人呢?啧啧……”卧虎摇着肥大的脑袋叹惜道。

    “主人,属下还要继续跟着他们吗?”货郎问道。

    “哦,不必了,你退下吧,这是赏你的。”卧虎躺在主座上,抖手扔出一块灵石。

    空气中泛起涟漪,灵石凭空消失。

    “谢主人,属下告退。”货郎抱拳答谢,挑起扁担走了……

    月府。

    “啧啧!这个问天还是挺上道的,我就说嘛,这世道上哪有什么善人啊!啊哈哈!”月骨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俯视客厅下方,颇有天下我有的气派。

    问府。

    “准备好了吗?”竹玉风问道。

    冷蝠抱拳道:“少爷,属下已经办妥,就等少爷送月骨超脱。”

    竹玉风听了,呵呵一笑道:“这世上谁都无法超脱,活着也好死了也罢,都在规则之中。”

    城主府。

    “传令城卫军听从问天供奉的安排,剿灭邪魅!”卧虎眼中寒光飘过,冷声道。

    “诺!”护卫领命而去。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问天能折腾出什么浪花来。”卧虎喃喃道。

    ……

    月府。

    “月大哥!小弟叨扰了!”问天举拳道。

    “哪里哪里!问贤弟能来,老哥这里蓬荜生辉啊!快请!快请!”月骨热情迎接。

    “老哥说笑了,您先请!”竹玉风再次客气道。

    “好了,老弟不要再客气了,里面走!”月骨故作不悦道。

    “惭愧!惭愧!那小弟就无礼了。”说罢,当先走入府中。

    正厅内,两人分主客而坐,掌茶品茗。

    “老弟此来,为何?”月骨放下茶盏问道。

    “不怕老哥笑话,自从老哥那日走后小弟对那丹药却是朝思暮想啊,所以今天……”竹玉风目显贪婪。

    “喝茶,喝茶。”月骨端起茶盏请道。

    月骨眼眸低垂不知在想着什么。

    竹玉风暗骂一声:老狐狸,昨日还推心置腹今日就推三阻四。

    “哈!”

    “蓬——”

    “月大哥这是何意!”竹玉风全身戒备,怒喝道。

    月骨却是不理不睬,收回拳头淡定喝茶。

    竹玉风心跳如鼓,来时的云淡风轻皆化作了乌有。

    竹玉风看到月骨并没有继续出手的意思,壮起胆气道:“这就是月大哥的待客之道吗?小弟受教了,告辞!”说罢,向府外走去,心里无比紧张。

    月骨端着茶盏并不言语,看着竹玉风离去……

    问府,暗室。

    “碰——”

    “碰——”

    竹玉风瘫坐在一片狼藉的暗室内。

    “他想杀我!他想杀我!他想杀我!”竹玉风眼瞳涣散,满脑子只有这一句话回荡。

    半天,竹玉风缓过神来,“他想要我死,我就要他死。”

    “冷蝠!冷蝠!”竹玉风连声喊道。

    “属下在,少爷有何吩咐。”冷蝠尖锐沙哑的声音响起。

    “去!把月骨那个贱人的脑袋拿来!立刻!马上!”竹玉风狰狞道。

    “是!”冷蝠应道。

    “慢着,等晚上吧,我再想想。”竹玉风忽然又叫回了冷蝠。

    “是!”冷蝠应道。

    竹玉风坐在榻上,身形有些萎靡。看着满地狼藉,空无一人的暗室,心里莫名有些胆寒。

    “冷蝠,显出身形来。”竹玉风招呼道。

    话音刚落,暗室内多了一道全身笼罩在黑纱下的身影。

    竹玉风看到冷蝠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想到冷蝠的修为心中大定。

    ……

    城主府。

    卧虎听完属下的禀报,挥挥手让属下退下。

    “这个问天似乎很是不堪啊!被月骨一击打得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而且看情形月骨坐在上首手断茶盏,问天坐在下首,距离有六步远,就算是月骨悍然出手,问天疏于防备也不该连反手之力都无啊。”卧虎眯着眼想到。

    ……

    傍晚,问府暗室。

    思虑良久,竹玉风冷静下来了,可他也怕了。

    “冷蝠,以后跟在孤的身边寸步不离,我出去时你就隐身藏在我影子里。”竹玉风吩咐道。

    “属下遵命。”冷蝠应声道。

    “走,和我去城外一趟。”竹玉风起身带着冷蝠出去了。

    ……

    月府。

    “嘿嘿!原来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不过才是练气三重的修为罢了,也敢坏我的好事。”月骨坐在客厅内想着。

    “看来我无须忌讳,该怎么行事就如何行事,不过这问天得知了我的秘密久留不得。”月骨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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