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怎么可能伤得了她

    “我爸?要不是你当年做的事情,我妈会死?”安晴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是忿忿,“我妈刚拿命替你背了黑锅,尸骨未寒,你就领了个妹妹进门。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啊!”

    “你这些年,只顾着我的好妹妹,你有管过我么?你都不问问我,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么?”

    “呵,我疯了?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你当真觉得,你当年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没人知道么?”

    “呵呵,白夜的市长位置来的蹊跷,你的书记一职就是正大光明?”

    安晴冷笑着,端起了桌边的红酒,微微啜饮了一口,仪态万方,略带着透明的红色更衬的她的肤色白皙胜雪,好似暗夜中的鬼魅。

    她看向安书记的眼神里,除了仇恨之外,再无其他。

    当年她一个人流落在外,若非遇上了白夜,恐怕就没命活到现在了。虽然当年的事情,也和白夜脱不了关系,但她始终忘不了,那日白夜给她的现金和外套。

    “那日起,就再无安晴,只有晴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