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金融风暴初见端倪
事实也是如此。
时间来到今年的5月7日后,国际投机者开始通过经营离岸业务的外国银行,悄悄建立了即期和远期外汇交易的头寸――从5月8日起,用从暹罗本地银行借入的泰铢,在即期和远期市场上大量抛售的形式,沽空该货币,造成它的即期汇价急剧下跌,多次突破暹罗央行规定的汇率浮动限制,再次引起了市场的极度恐慌。
现阶段,暹罗本地银行和企业,以及外国银行,纷纷即期抛售泰铢抢购美元,或做泰铢对美元的远期保值交易,结果导致暹罗金融市场进一步恶化,泰铢兑美元的汇率,甚至已经贬值到了26.94:1的水平。
面对这一轮的冲击,暹罗央行动用了大约5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进行干预,并取得一本、新加坡等国家和地区央行不同形式的支持。
另一方面,暹罗央行又采取了最后能动用的抵抗手段――将离岸拆借利率提高到1000%,并禁止暹罗银行向外借出泰铢。
于是乎,在这一系列“内外兼修”措施的干预下,泰铢汇率回稳,暹罗央行又暂时控制住了局面。
可接下来呢?
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暹罗现在的情况说是山穷水尽也不为过――外汇储备消耗得差不多了;自己会的招数也用过了;连求人帮忙都开完口了。
那么,国际投机者这边呢?
人家肯定不会罢手了――之前的那些手段只是一个铺垫罢了,而现在就等来了畅快的收割。
至于首富先生扮演的角色,则是通过分布在旧金山、巴黎、香江、扶南等等全球各地的计算机中心,尽量把形势分析得透彻,然后不动声色地跟在乔治・索罗斯身后,随着羊群效应,做众多羊中的一只。
参与的“狩猎”次数越多,唐焕的体会就越深――这tè • mǎ 的就是战争!
别说像暹罗这样的受害者如何自身问题重重,活该如此!以及乔治・索罗斯所鼓吹的“我没有制造经济危机,只是提前让经济泡沫破裂而已”。
很朴素的道理――夏日炎炎里,一位衣着清凉的大美女,就该被你猥亵么?一个不善理财的地主,就该被你设计抢走传家宝么?
也别说像英国这样举足轻重的西方国家,同样“公平”地被国际投资者打劫。
事后,英国进一步与欧盟的若即若离,以及今年英格兰银行再次获得自~由之身,摆脱政~府控制的等等结果,还不够意味深长么?
而每一次诸如此类的经济危机之后,毫无例外地都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华丽地现身,来收拾满地狼藉的烂摊子,而受助者也别天真地以为对方是圣光灌注的无私天使,各种苛刻条约绝对少不了。
说白了,长期以来,几乎所有实行市场经济的国家,都要受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国际清算银行这三大机构的影响,甚至让人心生警惕和反感了;而现在,国际投资者这个唱白脸的角色,来得正是时候。
不得不说,随着眼界层次的提高,甚至偶尔享受一下“上帝视角”,这个世界的因果关系,并不难看明白――首富先生就是如此熟能生巧的。
有乔治・索罗斯顶在前面承担所有骂名,唐焕这次出手,料更足,好让冬荫功这道汤越发美味一些。
这和次次出席APEC峰会的首富先生,那个经营亚太地区势力的目标并不冲突――本次狩猎暹罗,赚钱倒是其次,另外的用意才最重要。
不过,唐焕也担心自己的试验田――紧挨着暹罗的扶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为此,首富先生特意秘密去了一次扶南驻旧金山领事馆,向小舅韩安远派来的特使,仔细了解了一番情况。
暹罗算得上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东南亚最安定的国家了,即使频繁发生军事zhèng • biàn ,但这种权利更迭手段已经成熟得反而有平稳过渡可言了。
反观扶南,虽然在首富先生的干预下,差不多提前10年结束战争状态,但之前10多年的战争破坏实在太惨重了,所以,即使战后恢复、经济发展的速度,快得引人注目,但整体上还没有像暹罗那样,国家金融体系开放得堪称不设防,也就是特区哈努克市,算是和国际接轨了。
在这种形势下,邻国暹罗遭殃后,扶南倒也能够基本做到“独善其身”。
说到底,还是暹罗现任总理差瓦立・永猜裕应对上存在问题,不像得到外甥指点的韩安远,早早地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
放下心来的唐焕,回头又处理了一下家事――把大表弟韩思宁打发回国。
从一开始,外公尽管不明说,实际还是希望韩思宁这位韩家的长孙,在美国学业有成后,就尽快归来,结果拖到现在,让老人家真的不高兴了。
在外面呆得心有点野的韩思宁,还挺舍不得自己的首席执行官位置。
唐焕毫不客气地说道:“行了,开阔一下眼界,积累一下经验,就算功德圆满了――中国那边的投资环境,正好合适拓荒,你可以回去好好发挥。”
韩思宁耍赖道:“你是不是觉得,我都是借了你的光,工作表现难入眼,这才赶我走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