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5-7

    就这么闹豁子一样,生生整了两个多小时过去,子牛这天是一下琴都没摸。

    贾奉衰上来了,确有疑惑,因为子牛竟然自己先跑了出来,“舅舅,”小丫头蛮委屈,抱着他的腿脸埋在里头,冲天辫小小晃悠,似有无限的悲伤……

    “怎么了,”舅舅蹲下来抱起小闺女,子牛委屈地都哭了,却依旧能嘚啵嘚啵十分完整地把今儿的“状”给告咯,末了,非要加一句,“他弹得稀烂。”

    贾奉衰笑,别头抹了下她流的小鼻涕,“谁教你‘稀烂’这个词的,”

    “电视里都这么说。”子牛振振有辞,

    舅甥俩正在这头说话,那头,嘟嘟小王子和他的小姨也被簇拥出来,

    子牛一见,像挺怕地搂住了舅舅的脖子,看都不敢看他们,

    贾奉衰却是淡然地看过去,

    恰逢,小姨姑娘也看过来……人就如梦中一击的,怔住了。

    有一种男人,平常给人低调平和感,却仿若有那么“神张翅”的一瞬,就叫世人窥见他的绝代风华!

    走廊晕黄灯光下,男人抱着小姑娘,爱疼怜惜,优雅气度里娴静温稳,或许灯光,或许角度,竟有那么一抹刻骨的冷艳直击而来,独一无二,至高无上……

    小姨姑娘真不由自主向舅甥这边走来,完全没了强霸傲娇,似有羞怯,

    “您好,我们两家的孩子今后在一块儿学钢琴呢,您是她的……”

    “舅舅。”

    这一听,小姨姑娘似乎更一喜,“今后他们俩就是同学了,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坐,让小朋友们也熟悉一下。”

    子牛多不情愿,她抱着舅舅的脖子轻轻摇头,劲儿也在身上使,一股子全是抗拒。

    哪知舅舅不过轻轻拍拍她的背,“好,谢谢你。”答应了?

    子牛的小脑袋埋在舅舅肩胛窝儿里,可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