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沈允之

    沈仲虽然见他问的奇怪,但是迟疑一会还是开口道:“我确实不是这屋子的主人,他现在不在这......”

    见他还想说沈允之去了哪,盛垣连忙打断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要本王问多少遍?”

    盛垣现在总算是知道了没有权利的不便之处,这要是在王府,哪里用的着说这么多次,一个不开心就直接让人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还能有什么不说。笔|趣|阁www。biquge。info

    结果现在,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人在面前猖狂,但是却无计可施。

    沈仲面色尴尬的看面前这两人一眼,这屋中气氛很明显的,盛垣跟这个白衣男子不怎么和,但这人又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现在还没能看清其真正实力。

    但是这头是在他心中犹如魔头一样的盛垣,他犹豫一会,还是决定站在盛王爷这边,毕竟不管怎样,他心里还是觉得盛垣更可怕一点。

    “敢问公子刚才那个东西是在房中拿的么?”

    薛明心中极其不耐烦的想,要不要杀了身边这个一直聒噪的男人,一边浅笑着点点头。

    盛垣莫名地觉得背后有点发凉,面前这个白衣男子的一抹浅笑仿佛是印证了什么,他不自觉的挺直了脊背,终于咽回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那应该是我们家主的东西,他现在人不在这里,虽然你说那是你师弟的,但是......这还是不太好。”

    沈仲说完这话之后,原本以为他会反驳,但是却意外的听他声音清冷的问道:“哦?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盛垣原本想的是早上起床之后便离开这里,再雇一辆马车,然后就直奔点苍教,谁知道一早起来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刚才还差点被江采曦一剑刺住,他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再加上莫名其妙出现的这个白衣男子,现在竟然要跟自己同行?

    两人一直到启程盛垣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人不知道突然怎么了,看他之前对自己动手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江湖高手通常赶路不是用轻功?怎么竟然要跟自己同乘。

    他这么想着,又非常嫌弃的往里面坐了坐。北阳城毕竟小,城中最好的竟然还没有自己来的时候坐的那辆被嫌弃了一路的大,更何况如今里面又坐了两个人。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马车中间摆了一个小矮桌。如今放了些不易滚落的瓜果。两人一墨一白,相对而坐,只是盛垣一路脸色阴沉,那白衣男子更是眼睛都没睁,随着马车摇摇晃晃,但身体确实纹丝未动。

    薛明其实并不想去找什么沈允之,他只不过是突然反应过来,现在他再御剑的话未免太过显眼,既然这人似乎是有意让自己坐马车,他便顺势,三曜山给弟子的银两本就不多,省些路费也好。

    这一路因为对面坐着的人,吃不好睡不好的盛垣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估计能气出一口老血。

    这几日天气一直晴的很好,马车外都是一望无际的麦田跟蓝天白云。盛垣睡了一觉之后,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又见对面的人还是那个姿势,这才忍不住又打量起他来。

    这人如今眼睛闭着,窗外阳光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若不是盛垣亲眼见他三天没动,三天没吃饭没换衣服,差点真的被他这幅表象给骗了。

    这人这些日子一动不动,一开始他还不以为意,现在心中才慢慢的觉得有些可怕,这人武功究竟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也难怪沈仲明明是才见这人,却小声嘱咐自己小心为妙。

    周围慢慢开始变的有些荒凉了起来,那车夫沉声道:“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差不多就能到点苍教了。”

    车夫做的就是赶路的生意,来来去去,一年之中又十一个月都在路上,难免枯燥,所以几乎人人都练就了一个聊天唠嗑的好嘴皮,他也不例外。

    但是这趟车却愣是让他这三天多都没说上一句话,如今眼见临近点苍教,这车夫晒得黑黝黝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放松。终于不用再受车里这两人尴尬气氛的折磨了。

    马车又晃晃悠悠的走了一会,这一带周围都是一些并不算茂密的树林,连空气都比刚才湿润了许多。盛垣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感觉身心都放松了。心中正畅想着一会见到沈允之的场景,忽然听见耳边如同惊雷的一声厉喝:“出来!”

    盛垣脑子被震得嗡嗡作响,恼怒的睁开眼,却见说话的正是那坐在自己对面,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三天三夜的人。

    车夫也被他吓得连忙停了车,但是却只敢小心的在外面等着。薛明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一侧林中的一个地方,嘴中又道:“杨小远!”

    他这三个字一出,那林中果然传来了一点细琐的动静,连盛垣都察觉到不对。这两天的行路他早就忘了面前这人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了,如今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刺客,忍不住大声吼道:“大胆刺客,还不快给本王滚出来!”

    薛明已经挑明了自己的身份,如今正静静的等着自己的那个不省心的小师弟从林中出来,如今听盛垣突然这么一吼,险些直接从坐了三天的马车上掉下去。

    好在下一刻杨小远果然脚步有些急切的从林中出来,才阻止了他想对盛垣出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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