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陵的表白
“难道岳将军一句话就可抹灭皇后娘娘的一切功劳吗?”皇后娘娘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皇后娘娘又岂会危害天祈。
“民间传言之事,全是子虚乌有,况且朕的皇后一直都与朕在一起,何时有去掌管过那莫须有的玉蟾宫,怕是有人无事生非罢了。”欧阳玄月眼睑一掀,淡淡的目光投了出来。
“皇上......”
话语还未出,殿门口由远至近传来一道话音,“岳将军,想必岳将军也知道天祈与青翼一战还在持续,所以此时,我们必须要同仇敌忾,倘若君臣意见不合的消息传了出去,这内忧外患,怕是会给天祈带来不必要的祸端吧。”
话语入耳,只见岳阳厚重的眼皮掀了掀,道:“此事,末将考虑不周,有过,但是皇后娘娘每每都能把问题想得如此透彻,可真是让末将不得不佩服。”也不得不怀疑。
“皇后,你那决断的性子也好改改了,你这样,也难怪个别大臣会听信谣言,产生误会。 ”欧阳玄月清淡无比的眼眸看向上官叶琳,随后又一扫众大臣,“民间谣言之说乃是捕风捉影,个别大臣还是想想办法该如何阻绝这谣言,而不是给朕使绊子。”
言罢,只见欧阳玄月起身进了内殿,连给上官叶琳开口叫住的机会都没有,见状,上官叶琳跟了上去,却见欧阳玄月是朝华清宫的方向而去,收了步,敛了眸,朝养心殿走去。
刚走到养心殿,只见花木瑾匆匆行来,冷艳的面容丝毫没有任何神情,依旧平静,行至她身旁,小声道:“宫主,不好了。”
“什么事?”缥缈的三字响起,上官叶琳那淡淡的蓝色棉质外衣用深兰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了一朵朵木兰,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平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岳将军频繁聚集大军,意图不轨,而打的口号是‘诛妖后,清君侧’。”花木瑾的面容上除了平静冷便没了别的神情,说出的话语虽沉静,却带着隐藏不住的担忧。
听言,上官叶琳稍稍敛下眼睑,素手轻触那盆已经开了四年的牡丹,冷笑绽放嘴角,“哼...诛妖后,清君侧,这口号打的可真好,这一不小心,人心便会被他们给收了去。”
“天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岳将军若是真的攻进宫,捉拿宫主,那......”镜灵儿轻灵的眸珠流转,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上官叶琳缓缓敛下了眼睑,清淡的话音流出,“本宫知道了,你去多加留意这个岳将军,一有消息,便立即告知本宫。”
披上白绒颈帛,踏出殿门,谴退所有宫人,独自游走在御花园之中,慢慢走着,锦缎微微摆动,耳环摇着,发簪也发出叮叮的声音,幽深的眸子看着前方,似在想些什么,唯美的画面,让人不忍心打破。
不知不觉间来到华清宫,思着花木瑾说过的话,玄月半夜是在御书房度过,那么他夜夜留宿华清宫又是为何?
思及,鬼使神差般来到房门前,然后,思绪凝结,不用敲门,那房内女人一声声的娇喘和*直达耳膜,经历过此事的她即使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正上演着什么。
皇上、皇上。 那女人这样唤着,婉转如黄莺出谷。
她该闯进去,又或是该离开,但她偏偏立在原地,面色苍白,房内,鲛绡红帐,云雨巫山,房外,她伫立门边,将樱唇咬到出血,内心肝肠寸断,却仍旧没有落下一滴泪。
而此时,天空忽然下起了雪,漫天的大雪似在述说什么,又似在为什么抱不平,顷刻间,大雪遍布整个天祈,在地面形成厚厚一层白雪。
敛没眼睑,如没有灵魂的木偶般行走在雪地之中,一个踉跄,跌倒在雪白的地面上,缓缓翻过身,平躺在雪地之上,望着上空飘落的白雪,触手竟是一片冰冷,原来,雪在她脸上化了...
“琳儿,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欧阳玄月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女人,我生,会带给你独一无二的宠爱,我死,亦会带给你旷世无双的财富。”
“我欧阳玄月会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一辈子。”
欧阳玄月,你说的话,我句句入了耳,字字进了心,可到头来呢?
欧阳玄月,我该把你让给别人吗?偌大的养心殿,偌大的皇宫,偌大的世间,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如果我连你也没有了,那么我还拥有什么?不,我不能把你让给任何人,不能...
片刻,只觉脸上渐渐暖起,没有雪再飘落脸庞,缓缓睁开眼眸,却见楚少陵撑着伞站在她的旁边,为她挡住了风雪的侵袭。
渐渐闭上眼眸,沾满白雪的睫毛轻轻颤抖着,随着白雪飘散的话音飘渺响起,“你怎么还在这儿,为何还不走?”
“我若是走了,那么,你还有谁可以依靠?”上方传来了楚少陵的话语,他的话音如电光雷火震慑人心,严肃得像一个纵横沙场的将军,却也无奈似繁华过后终以凄冷谢幕。
听言,上官叶琳掀开眼睑,睁着一双带有血丝却也发光的眼眸,眸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感觉可怕的冷漠,“我想要的依靠从来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明白吗?”
“我此生的唯一愿望,不过与你一起携手世间,看云卷云舒,难道就真的这么难实现吗?”他的那双眼眸霎动着,像是遇到什么惊恐的事而流露出不安的神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