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画出现

    只见男子利眸一眯,转过头,让人看清了他的样貌,原是墨子画,戾气凝聚在他眉宇之间,只见他反手扣住那女子的下颚,“啧啧,你这嘴巴可真是不干净,就让本公子帮你洗洗如何?”说着,将酒灌入女子口中。

    随后把手一挥,那女子倒在一旁,墨子画轻渺的话语响起,“本公子本就是皇上,现下虽然落魄了,但很快就会恢复到往日的光景。”眸光轻扫那女子,“不妨告诉你们,青翼和天祈的战争就是本公子挑起的,不过可惜,居然没挑起赫兰和天祈的战争,竟还真让赫兰成为了天祈的附属国。”

    在场的两名女子因墨子画突来的戾气,吓得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一旁。

    “到时青翼一旦取胜,而皇主也很快就要入土了,本公子在从中一搅,这天下就是我墨子画的了。”说着,端起一酒杯,递到了女子面前,“来,陪本公子喝酒。”

    上官叶琳,你何其残忍,当初你把所谓的爱那么猝不及防的给了我,让我错以为,我可以幸福的像个被宠溺的孩子,让我错以为,只要拥有你,就可以拥有整个世间。

    上官叶琳,如果一开始,你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么,我也许就不会知道幸福的滋味,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怕是你做梦也想不到我在逃亡途中会误掉洞中,看到你立的石碑吧。

    玉蟾宫宫主之墓,徒儿上官叶琳立——啧啧,多么令人震惊的消息,堂堂的天祈皇后居然是xié • jiào 宫主的徒儿,而玉蟾宫宫主是从不收徒的,怕是你现在已成为宫主了吧。

    所以,他自然要好好利用这现成的消息制造出谣言,到时,他倒要看看上官叶琳究竟会如何抽身自保。

    镜灵儿将手中的膳食放到桌上,来到躺在椅榻小憩的上官叶琳身旁,轻声出言,“宫主,你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在这样下去,身子会吃不消的。”

    “本宫不想吃。”微掀眼睑,看向镜灵儿,“听说玄月夜夜留宿华清宫,还时不时的去秦贵妃那笙歌赏舞,是吗?”

    “不假,不过宫主,皇上虽是夜宿华清宫,可半夜却都是在御书房度过,怕是皇上有何难言之隐才不得不这么做。”镜灵儿敛起了平日的轻灵,面容出奇的平静,将此事告知。

    樱唇轻扯,露出自嘲的笑,“真的有难言之隐么?”缓缓敛下眼睑,轻缈的言语如雾响起,“从未获得过宠爱的皇贵妃及秦贵妃对这突来的宠爱又做何感想呢?”自嘲的笑渲染到了眉宇间。

    “宫主,墨萱宫失火了。”花木瑾从殿门外缓缓行来,稍稍福身,轻声出言。

    “本宫现在都自顾不暇了,还管墨萱宫失不失火,让宫人将火扑灭了便是。”上官叶琳眉头稍稍一蹙,不悦写在她那冷艳的面容上。

    “宫主,墨萱宫失火在其次。”花木瑾此言更加小声,只在上官叶琳听得清的范围内。

    上官叶琳闻言,稍稍抬起眼眸,看向花木瑾,只见她从袖中拿出两个木偶,“这是从救火中的宫人手中拿来的,听说是从墨萱宫里看到的。”

    从花木瑾手中接过木偶,缓缓坐直身子,勾唇冷笑,“哼...厌胜之术。”木偶上写着的是渝凌薇的名字和她的生辰八字,而另一个则是她上官叶琳的生辰八字。

    御花园中,一道娇美的嗓音响起,“皇上,你看冬荷开得多灿烂。”

    “是啊,贵妃娘娘还真是乐此不疲,春夏便在池中种莲花,秋冬便在池中种冬荷,这池中的花可谓是四季都开不败呢。”苏樱染浅笑插话,披着一件羊绒锦缎,站她身旁便可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缕甜香,似花朵的清香。

    欧阳玄月一袭并不显厚的锦衣罩体,粗淡的眉峰下,一双幽黯的眼眸仿佛隐藏了许多心绪,给人一种异常俊美、却又莫名伤感的感觉。

    秦柳萱抿嘴,牵强的扯出一笑,正欲开口,却见皇后朝着这边走来,便把视线移到了上官叶琳身上,福身行礼,“见过皇后姐姐。”音中暗带讥讽。

    随后苏樱染也移身,福身,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上官叶琳抬眸看着几日不见的欧阳玄月,心中的思念涌上,莫名的绞痛也跟着袭来,却还是强忍住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听言,平淡启唇,“起来吧。”言罢,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上官叶琳,便转眸与别处,似乎眼前人与他毫无关系。

    上官叶琳淡漠的面容没有波痕,眸光一瞥秦柳萱,启唇,“来人,秦贵妃在宫中使用厌胜之术,将秦贵妃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音落,两个木偶落在了秦柳萱跟前,木偶入眼,秦柳萱瞪大瞳孔踉跄的后退一步,这...这是厌胜之术。

    “臣妾冤枉,这不是臣妾做的,皇上,皇后娘娘,臣妾是冤枉的。”猛然抬头看向上官叶琳及欧阳玄月。

    苏樱染事不关己的看着这一幕,不煽风点火亦不帮忙求饶,只是很平静的看着。

    秦柳萱被带了下去,欧阳玄月未看一眼,而是揽过身旁的苏樱染,道:“今天是赏灯节,朕会在今晚大摆宴席,皇贵妃随朕来挑选你喜爱的花灯吧。”离去之际,同时飘来一句话语,“皇后今晚不妨也来参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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