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诡云谲
正在此时,一道嗓音传到了青衣耳际,“皇后娘娘的红枣银耳汤好了。”
闻言,青衣微扬起头,缓缓盖上手中的汤盅,朝那道嗓音的方向而去,看着灶台上的瓷碗,询问,“这是什么?”
“是皇后娘娘的红枣银耳汤。”宫女如实回答。
“皇后娘娘近日吃了不少补品,也不见得她身子有何好转,这是虚不受补呢还是贱不受补,这失了宠的皇后果然不能同往日相比啊,不像我家娘娘,深受皇上宠爱,补品吃进去可谓是立刻见效。”言语中,执起碗中的汤匙,缓缓搅着汤把玩。
音落,从身后传来一道冷凝的声音将青衣直直吓了一跳,“难道你家娘娘是靠补品维持容颜的吗?在怎么补,不都比不上皇后娘娘的万分之一吗?!”只见花木瑾缓缓行至青衣身侧。
“再美貌又如何?不照样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别忘了,现在皇上夜夜留宿的地方可是华清宫,不是养心殿。”青衣将手中的汤匙扔在了碗中,抬眸对上花木瑾,却被她眸中的寒气给震慑的瞥向别处。
“青衣是吧,我花木瑾不妨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一巴掌扇落在了青衣脸上,同时响起一句话语,“这巴掌是要你学聪明,明白何谓祸从口出。”
“你...啊!”
又一巴掌落在了青衣的脸颊上,“这巴掌是警告你,只要有皇后娘娘在,你家主子就永远是妃,别妄想能取代皇后娘娘。”
‘啪’的一声,第三巴掌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青衣的脸上,“第三巴掌是告诉你,若是在让我听到你在背后嚼皇后娘娘舌根,就别怪我花木瑾不客气。”
“木槿,发生什么事了?”随着声音的响起,上官叶琳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漠然的视线一扫周围,定格在了花木瑾身上。
“参加皇后娘娘。”花木瑾一见来人,立马俯身行礼,听宫主问话,便答,“这个青衣有事没事的就跑到御膳房狗仗人势,刚才还被我发现在背后乱嚼娘娘舌根,所以就教训了下她。”
“哦?”眸光淡淡一扫脸颊肿了一圈的青衣,淡淡转身,言,“走吧,不该你插手的就不要多管,这件事自有尚规宫管。”
“是。”花木瑾稍稍俯身,随着上官叶琳的步伐离去。
“你家娘娘比你更加清楚将来谁才是这后宫之中的主人。”青衣付出一笑,看着离去的花木瑾,轻浅话语响起。
上官叶琳脚步一顿,双眸一眯,樱唇轻扯,极轻极淡的话语流出,“来人,将青衣杖责三十。 ”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在求饶声中,青衣被拖了下去,随后便响起板子的身影及痛呼声。
正在此时,响起一道嗓音,“住手。”见宫人还不住手,怒斥,“怎么?本宫说的话,你们都不听了?还是你们想抗令。”见宫人仍然没有停手,视线掠到一抹身影。
苏樱染将眸光转向上官叶琳,牵强的扯出一笑,“姐姐,妹妹不知青衣究竟所犯何罪,要受姐姐如此惩罚,倘若青衣真犯了什么规矩,妹妹自会把青衣待会宫中,好好管教,就不劳烦姐姐动手了。”
上官叶琳刹那回眸,浅笑回应,“皇贵妃可知太过逞强并不是一件好事,当初,姐姐也是这般逞强,才会陷入重重危机,但姐姐运气好,都挺过来了,可姐姐并不认为每个人都像姐姐这般幸运,有一句话叫不自量力,也有一句话叫祸从口出,妹妹生于书香门第之家,应该很清楚这两句话的意思吧。”
清冷的话语,一如来自最深沉最黑暗中的罗刹,又如带刺的玫瑰,外表绝世倾城,心计毒辣异常。
狗仗人势,也得主人允许才是。
苏樱染眼眸几不可见的闪躲一瞬,哑口无言。
“记住,守好你的本份,就是保住你的地位和性命,否则,本宫不保证本宫这一不小心手抖,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给你面子,处处忍让你,并不代表你能给我撂脸子,能让你爬到我头上,肆意妄为!
苏樱染轻拂素手,一只手死死地握着淡蓝色的丝绢,微笑眸视,不语。
“将青衣贬到浣衣院,终身不得离开浣衣院。”眼角朝上倾斜高挑,极冷的话语从唇际流淌出来,红唇轻扯,傲气十足但又不失风姿清雅。
“是,皇后娘娘。”花木瑾稍稍俯身,应下这个差事。
御书房内,一身着朝服的岳阳持一封信,来到中央,挥动袖袍,双膝跪地,道:“末将岳阳参见皇上,这是从天祈东面边境传来的捷报。”高举手中的信纸。
“念。”轻飘飘的一字流淌出来,随风飘散。
“圣上万岁,我等按照圣上的计划,让白傲天将军亲率二十万人为主力,吴东将军为左翼,周毅将军为右翼,白将军亲率大军发动攻势,初战进攻受挫后退,在青翼大军准备追击时我军左右两翼迂回夹击青翼大军,两军短兵相接陷入胶着,白将军带领大军翻身再战,青翼大军在三面夹击中被击败,现已退回营地,我军请示圣上下一步指示。”
“岳将军有何良策?”明眸轻抬,淡淡一扫下方的岳阳,极淡极轻的话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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