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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妈,说实话,好的大学虽然挺重要,早日学到谋生的本领其实更厉害。曹毅比我还小一岁,却已经能自食其力养活自己,我的朋友们都很佩服他呢。”冯雪在旁边插话,然后不等冯舜卿反驳,转而问曹毅:
“对了,《万古神帝》你到底有多少存稿啊,什么时候给我拷贝一份儿,拿到学校也好跟那几个姐妹显摆显摆,你不知道,她们可都是你的铁杆儿粉丝……”
“女孩子也看玄幻?你们不是都爱看宫斗宅斗耽美什么的嘛?”曹毅有点诧异。
冯雪笑了笑:“我推荐她们看的,”说着一顿,紧接着又道:“不过,我可没告诉她们这本书是你写的,现在我们班几乎所有人都在追这本书,每天讨论的话题几乎都跟这本书有关。”
“都讨论什么?”
“比如你到底有多少存稿?比如你的手速。比如这本书上架之后,你能挣多少钱……”
“说到这里了,”冯舜卿回头插话,问曹毅:“小雪也说写书挣钱,这本书,你到底能挣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