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
驰枫头大,但说到这些,脸色已经沉了。
三年了。
云毓没有离开过时空之门半步,天玄教的事务全是驰枫和仇子恒打理。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在古墓旁边修了这么一间屋子,让四魔照顾着一点。
而彤彤基本是在天玄教生活,平时有空就会把她送来这里。既然她爹爹不肯出来,那也只能让她自己过来找她爹了。毕竟孩子不能没有爹,何况她那个娘……
“唉!”驰枫想到这些就是叹气,三年前拓拔翎岚进去之后,什么都没有改变。
除了她再也没有从时空之门里出来。
时至今日,云毓在时空之门依然能够感觉到鬼凤印记的力量。他曾无数次尝试进入时空之门,但他不是守墓人,每每都会被那黑暗的缝隙狠狠弹开。
束手无策。
他真的束手无策!
“爹!”
今天是拓拔翎岚进入后的第三年,驰枫他们也不知该不该把这天定为拓拔翎岚的祭日。只是每年都会来这里,不光是看云毓,也是为了看拓拔翎岚。
彤彤尽管调皮得很,但非常懂事,小小年纪就已经知道心疼她爹。
“爹爹,彤彤给你做了蜜饯呢!”那小手捧着油纸袋,水灵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云毓。
那男人坐在石凳上,黑衣严谨,静默沉寂,发如泼墨般顺滑柔肠。
但他不笑,从来不笑。至少在彤彤眼里,她就没见过爹爹笑。
“爹,这个可好吃了,你吃了一定会开心的!”那小手把蜜饯喂给云毓,小小的人儿还挺会撒娇,三两下就爬到了云毓腿上,要他抱。
云毓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太多反应。
这孩子像极了自己,却神色里尽是拓拔翎岚的影子。
睹物思人,他从没想过,看到自己女儿的时候,心里竟是如此的悲伤,但也有喜悦。
“乖。”他淡淡说了一句,也抱着彤彤,然后亲了亲她的头。
也只有在看到彤彤的时候,云毓的表情才会稍微有点变化,才会觉得他还是个人,不是个雕塑。觉得他还能有温柔的眼神。
“教主。”玲儿跟着驰枫一起来的,这会儿打了个招呼,然后按照惯例汇报。
“你和夫人的房间一切都好,我每天都有收拾。”
“嗯。”云毓应了一声,但目光很快就又回到了时空之门上。
而跟驰枫一起来的,还有仇子恒,这会儿已经到了他跟前,替他把脉。
其实这也是三年来的惯例了,仇子恒三个月就会过来一次,给他检查身体,顺便说点教中的事情。
只不过云毓并不会搭话,似乎在拓拔翎岚回来之前,都不准备过问天玄教的事务。
却这时想起什么,问道:“子恒,听说你上个月和紫罗成亲了。”
“啊……?”仇子恒一杵,他跟紫罗的事情,其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绝对是孽缘啊!
那晚都是驰枫干的好事,他和玲儿闹别扭了,心里不舒坦找自己喝酒,结果喝高了,最后回去了……
之前把许华他们抓了,就一直没有给他们解药,让他们都先在天玄教里当杂役,顺便也能赎罪。
而紫罗那丫头就是杠上仇子恒了。
那晚本趁着他喝酒,来套话找解药的,结果哪里知道,最后竟把自己套进去了,关键是还中了!
毁了人家名节,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仇子恒这个锅可真是背的太大了!
但是除开那些矛盾,紫罗其实也是个相当好的姑娘,只是他们两个大冤家,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磨合好。
不过因为联姻了,许华他们的态度也稍微转好了一点,可要真的和解,恐怕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教主,你就别提这事了。”仇子恒苦逼,但旁边玲儿瘪了嘴,看了驰枫一眼,就跑出来跪下了。
“教主,求你为玲儿做主,我要嫁给驰枫!连紫罗那么讨厌的丫头都成亲,我却还在等,我都等了三年了!”
玲儿气死了,而驰枫立马就炸了,上去抓住她:“你疯了啊!姑娘家害臊不害臊!”
“有什么害臊的!那要不然,你是不是想我也像紫罗那样才肯成亲!”玲儿鼓着嘴,驰枫简直头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又不是仇子恒!我才不会干那样的事呢!”
“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又不是仇子恒?!”仇子恒炸毛,上去和驰枫理论。
“噗哈哈哈!”这场面,四魔在旁边看着乐呵,却所有人里,只有云毓目光暗淡。
翎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