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都有病!

    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

    拓拔翎岚叉腰站在库房被打坏的屋顶上,恨不得冲上去一掌一个,把云毓和冷鑫全劈了。

    而冷鑫的样子旁人虽然没看清楚,但云毓那张面具可是瞎子都能瞧见。

    不管到底怎么回事,这里可是幽韩国的皇宫,这夫妻俩个吵架也吵的太肆无忌弹了,当这里是自己家不成?!

    闹出这么大动静,帝君和一堆大臣早就是出来了,当然,还有那个太子。

    原本以为是什么天姿国色,结果现在一看,样貌身材都比不上那七殿下赵晗。

    就是因为他,害拓拔翎岚白给云毓睡了,而且还一点都不温柔,算是把她疼死了。

    此时此刻她可谓是一肚子火气和憋屈,越发是想要帮皇后和七殿下,把今天的这口窝囊气给出了。

    所以落贵妃和太子,只能不走运的当靶子了。

    不过现在闹了这么一出,帝君和一群大臣们也都看见了,着实有些不好收场。

    帝君原本也是忌惮他们天玄教,不敢乱来,但眼下这个场合和情况,他作为一国之君,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的话,面子实在挂不住。

    “到底是怎么回事。”帝君问拓拔翎岚,也是想把主动权给她,让她设法将这个窘迫的处境给化解过去。

    而其实现在,大臣们也都明白,只要拓拔翎岚随便找个借口什么的,就能把事情给蒙混过去了,他们也不会去触帝君的霉头。

    拓拔翎岚当然不笨,睁着眼睛说瞎话道:“太子殿下携功归来,定是有什么人眼红妒忌,故意找了刺客捣乱,幸亏我及时发现了,才没有酿成大祸。”

    她这瞎话也不是真的乱编,如此一番说辞,自然就是在含沙射影的说皇后和七殿下要害太子,正好顺水推舟,继续她的无间道。

    反正冷鑫是天玄教的人也没有被发现,现在主要就是云毓的问题。

    果然,她这话才说完,朝中站在皇后和七殿下一边的人就是恼火了,指责道:

    “你胡说什么,方才的两个人中,分明就有一个是你的夫君,天玄教的鬼帝!我看就是你们和落贵妃联手演的戏,贼喊捉贼,来栽赃别人!”

    这人也并没有把栽赃皇后和七殿下挑明,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像这样的说话方式其实也是在政治....斗争中最基础的方式,因此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夸赞的。

    帝君现在则是以退为进,也不作声,退到旁观者的位置上面,由着他们自己去说,反正两方对立的人好坏利弊全部都会讲出来,他也不好偏袒谁,最后看结果再做个决定就是了。

    而拓拔翎岚就是在等人问云毓,这样她才能有机会反客为主。

    “方才那人虽然戴着面具,模仿了我夫君的样子,但他并不是我夫君,是有人假扮的。我和他动手,就是我擒住他,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结果让他跑了。”

    拓拔翎岚耸肩,而那个大臣还有些见识,紧咬着不放:“那个黑色的风,是天玄教鬼帝的绝招,怎么可能还有人会!你们根本就是做戏!”

    “哼,可笑。”拓拔翎岚冷冷,故意恼火的瞪眼过去,“我夫君何许人,我又是何许人,若真要谋算什么事情,犯得着这么浪费时间的打一架做戏?”

    “再说了,我们感情很好,夫君对我.宠.爱有加,就是死也不会与我动手。”她说着,眼神又犀利了几分,抬手就是一指剑气戳向了那个大臣。

    “此功夫确实是我夫君的绝学,但世上人那么多,我夫君名头那么大,不知多少人想要学到这门武功,有三两个练成些皮毛并不奇怪。”

    “大人久居官场,对江湖上的事情又怎么了解,倘若你一再要挑拨污蔑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说我连自己夫君都认不得,可别我心眼小。”

    拓拔翎岚这话确实是死无对证,而且把道理全都给占了。人家无凭无据,也没法反驳,更招惹不起,这会儿自然就是闭了嘴。

    拓拔翎岚的事,太子在回宫的路上,落贵妃早就给他报过信,因此现在看到拓拔翎岚的表现,他觉得非常之满意,不由得勾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