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孽呀!

    她并不想说什么,他一直都还是挺温柔的,但这次确实是把她弄疼了,但看到他的那个熊猫眼,就又忍不住的要心软。

    所以拓拔翎岚也是很生气,气自己对着他,咋就这么没出息!

    “你让开,我才不会原谅你。”甩了一句就是想跑,然后又被他翻身压住了。

    却还没来得及说话,架子上的一匹布便被弄掉了,正巧打翻了灯台,弄出了响动。

    “是什么人?!”

    巡逻的守卫正好路过这里,提刀便探了进来,绕着看了一圈,啥都没有,最后以为是老鼠,就把掉下的那一匹布捡了起来,直到出去都还在纳闷着。

    殊不知两人已经裹着一堆绸缎跳到房梁上了。

    若是守卫再晚一步离开,恐怕那些绸缎就拿不住,直接掉到他头上了。

    拓拔翎岚很郁闷,尽管有惊无险,但弄得和偷.欢一样,还这么狼狈,确实很不爽。

    刺激归刺激,不过这是两码事!

    但是某人,没完没了的又扑了上来。

    “你够了没,房梁上也敢?!”实在恼火的吼道,一脚就踢过去了,却腿被稳稳抱住。

    “不行麽。”那嗓音还是沉寂,但充满了任性与娇纵,手顺着腿一路就上去了。

    “你……!”房梁太窄,平衡不好掌握,况且这手在腿上一摸,痒的人没办法。

    差点摔下去,条件反射的就是抱上了云毓,而他便顺水推舟,搂着她轻功落地,一路吻的她没法喘气。

    那些缠在他们身上的绸缎,就又再成了床单,还裹的乱七八糟的,越挣扎越紧。

    靠!

    真是天意不成?连天都帮这死闷.骚!

    心里骂着,却他瞅着自己笑了:“你这般,当真秀色可餐。”

    “翎岚,你是我的。”他说着凑了上来,扯着绸子,这么绑着她又来了一次。

    之后竟就这么缠着她沉沉睡了,两人身子都还连着,他还把她抱的死紧,生怕她会跑了一般。

    “呼……呼……”

    他那睡脸就近在咫尺,依然习惯性的头埋在她肩窝里,像极了孩子,像极了兔子。

    但同时也是个极其霸道的男人。

    熊猫眼睛都成这个样子了,竟还能这么精力旺盛,拓拔翎岚真是服了他了!

    心里好气又好笑,有心疼也有埋怨,却更多的还是不爽,不管是因为什么,这家伙果然是一见面就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无赖。”咧咧骂了一句,才不想和他就这么不检点的睡在这里,要是被人发现了,叫他一个人丢脸便是!

    云毓当真睡的很死,已经很多天没睡好,加上又运动了一番,现在恐怕是雷都打不醒了。

    拓拔翎岚慢慢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仪表就是准备走了,她可得回去洗个澡。

    至于这个死闷.骚,才不管他!

    这么想着就是准备走了,却老远就是听见了几个宫女的声音,该不会要进来拿布匹吧?

    拓拔翎岚愣了愣神,刚才只是随便走咒一下他,也不是真心的,要不要真的应验了,还这么快!

    “哎呀,真是冤孽呀!”瞬间头很大,自己还真是不争气,等状况真来了,就又还是不忍心坑那闷.骚了。

    听着脚步和说话声来越来近,也只能把云毓叫起来,让他赶紧躲躲。

    结果哪里知道,一转身竟发现他人没了。

    “……?”顿时杵了一下,就是背后传来一股压迫感。

    “你这女人,还真是薄情寡性。”他冷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刚刚就已经醒了,想看看她到底会做什么。她近来对自己很是抵触,他心里也很不爽,并且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也明白他自己过分了点,但没办法,他对她的爱,已经疯狂到恨不得把她嚼烂了吞进肚子。

    那从背后投来的目光让拓拔翎岚心里沉了一下,她并非是不爱他了,并非是厌倦他了,可也确实是,莫名的开始有点怕他了。

    他的爱太强势了,强势到连她这样的女人都觉得顶不顺,喘不上气。

    然而又或许是,他还并不知道应该如何正确去表达自己的爱意和感情。

    但无论怎样,拓拔翎岚现在是不敢回头。

    她知道自家小媳妇此刻很生气,可至于气什么,她不明白,云毓自己也不明白。

    “你若心里有话,大可以直接了当的说出来。”他擒住了她,把她转了过来,捏起了她的下巴。

    但是大哥,宫女们就要来了,咱们非得现在这节骨眼上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