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坐梁上睹春风

    归根究底,他发烧的病因是什么,为何明知落贵妃会来落井下石,还要专门做戏让落贵妃高兴一场,甚至还动静不小的打了那么多宫人。

    奇怪。

    这个皇后和七殿下真是太奇怪了……

    拓拔翎岚越想越觉得事情背后或许大有文章,保险起见,看来还是得试探一番。

    但她这么做,并非是为了那个讨厌的落贵妃,而是为了她自己的好奇心,还有就是天玄教。

    云毓他们现在在别宫,说好听是上宾,其实也就是作为要挟拓拔翎岚的人质。而同时拓拔翎岚,也是幽韩国朝廷用来牵制天玄教的人质。

    尽管说人质有点高估了幽韩国的朝廷,但哪怕他们再厉害,如此贸然的和一国朝廷硬碰,也必然无法全身而退。

    即便是在流焰国的时候,云毓最后还是答应了北宫烨弘将天玄教的势力撤出,否则,估计到现在,他们都还在和流焰国纠.缠不清。

    好在云毓并不贪恋权贵,好在云毓有原则,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才能如此的纵意潇洒,想做便是去做。

    这也是她最欣赏他的地方。

    却是这么一想,觉得果然还是自己相公好啊,如此得天独厚的男人,偏偏就是她的,视她如宝!

    “不不不!我可不能这么想!这么想岂非太便宜他了?”拓拔翎岚赶紧否决了自己刚刚的那些思绪,还从床上坐了起来。

    七殿下喝药睡觉之后,她早就已经回了自己住处,躺在床上本是琢磨七殿下,怎料琢磨琢磨着,就是琢磨到那个死闷.骚身上了。

    冤孽啊!

    他还真是自己的冤家!

    “不想了,睡觉!”狠狠咬牙,就是蒙头睡着,殊不知这般夜深了,远在别宫的某人还没有休息。

    之前不放她先回凌霄峰,就是怕自己睡不着,结果现在并没有改变什么。

    “唉。”人深人静,云毓却还坐在摇篮前叹气,对着他们熟睡的女儿苦苦笑了笑。

    “彤彤,你娘亲会想我们吗。”他甚是温柔,此刻的神情是外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他对她的感情,竟已然是病入膏肓,到了她不在身边就真会失眠的地步。

    这样疯狂的爱恋,连他自己都觉得害怕。

    然而。

    无药可医!

    却是云毓并不知晓,拓拔翎岚这个妻子兼娘亲,想孩子还是想的,但更爱自由。虽然每天帮忙带孩子的人很多,却真是觉得已经许久没有一个人自在过了。

    反正就算没她,带孩子的人轮班,都能大半个月不重复的。

    至于那个妖孽相公,霸道的要死的闷.骚。

    罢了。

    眼不见心不烦!

    第二天,拓拔翎岚就是去找了落贵妃,正巧是吃午饭的时间,进去就是大摇大摆的在桌边坐下了。

    “大胆,还不快起来!”春香说道,这女人实在是太无礼了。

    落贵妃也不作声,只是放了筷子,表示很不愉快,让拓拔翎岚识趣一点。

    怎料她却不以为意,直接把桌上的一盘鸡的鸡腿给撕了下来:“这道卢翠火凤可是我的最爱,不知幽韩国御厨的手艺怎么样。”

    她说着就吃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嗯,还行吧。”

    “你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落贵妃终于是按耐不住了,而拓拔翎岚吐了骨头,擦擦手。

    “不过吃个鸡腿而已,娘娘不会这么小气吧。”她原本就是甩脸子的,并非真的想吃,之后又是继续说。

    “七殿下的事,我知道娘娘对我有点意见,但娘娘不要忘了,我可不是宫里的奴才。”

    “哼。”落贵妃冷冷,“连一件小事都办不好,你比奴才还不如。”

    “娘娘又错了,我只办大事。”她一句话甩回去,之后翘着二郎腿。

    “七殿下的事才刚刚开始,娘娘如此沉不住气,看来真不适合爬上高位呢。”

    “你说什么?!”落贵妃怒目,“你说我比不上皇后那贱人?你可别忘了,现在我儿子才是太子,他七殿下算哪根葱!”

    “嘁!”拓拔翎岚嗤笑,之后懒得多言,直接吩咐道,“我现在有一条好计,不过需要你替我帮七殿下单独约出来。”

    “你这是在命令我?”落贵妃嗓子都尖了,这里到底谁是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