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戏太可怕

    “如果落贵妃真与教主夫人姐妹情深,那么难得来了,便就在宫中多住几日吧,也好跟落贵妃好好的叙叙旧,省得跟过街老鼠一样,还要偷偷摸摸接进宫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多不待见天玄教似的。”

    皇后指桑骂槐,连带着把天玄教也嘲讽了一番,而且听她的口气,似乎只是想把拓拔翎岚留下来。

    这背后用脚想都知道,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她拓拔翎岚才不会这么和笨蛋。

    然而正要拒绝,云毓就是莫名其妙的十分欣喜的对着这边笑道:“本座就说幽韩国好客吧,一定会留你和落贵妃多聚些时日的,这下你可宽心了?”

    宽心?

    她有什么可宽心的,她几时说过怕幽韩国不留自己了?

    这该死的闷.骚,该不会又是和在龙门关的时候一样,又想算计着坑自己吧!

    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竟还黏了上来:“娘子也不用舍不得为夫,虽说后宫,男子无法擅自进入,但为夫有空就会来探望你。”

    混蛋!

    现在装着秀恩爱,这家伙却是偷偷封住了她的穴道,这会儿根本讲不话了!

    若要冲开他点住的穴道,最少也得大半个时辰啊!

    拓拔翎岚心里狂骂着,这家伙现在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是仗着和他拜了堂,就明目张胆的来坑他了?!

    不管是什么理由,她这会儿真是要气死了!要不是彤彤还在驿站,她此刻绝对抱着孩子就走,管他有什么计划和部署!

    却他还凑在耳边低语了一句:“过两天是我生辰,就依了我这次吧。”

    生辰?

    拓拔翎岚一愣,细想起来,她好像还真的从来没有问过这件事。

    而就是她这一愣,局面已经定下了。

    “既然如此,教主夫人就留下吧,而且,若想来,鬼帝直接派人报个信便是,先前你们为幽韩国铲除了无影刹这个邪恶的组织,孤感激都来不及,只是一直苦于无法找到你们。”

    “既然今次都已经来了,请务必让孤好好款待你们。”帝君来了一套托词,冠冕堂皇,颠倒是非,把天玄教捧了一番。

    之后又很假的呵斥落贵妃:“爱妃,你也真是的,既然和教主夫人有交情,怎么不早点告诉孤呢,害孤如此怠慢了贵客。”

    “臣妾知错了。”落贵妃颔首揖了一下,假惺惺的做着样子。

    拓拔翎岚看着这群假模假样的家伙,心里也是无语。皇后之前还一副要把自己和云毓吃了的嘴脸,现在就是要把他们当贵客留下了。

    这幽韩国的脸皮,也算厚的没谁了。

    不过背后什么意思,其实拓拔翎岚也已经看的很清楚了,无非是想把她这个教主夫人扣押在宫里当人质罢了。

    至于皇后为何改口,如果不是为了幽韩国的大局着想、也怕了天玄教,那必然就是没安好心。

    但最坏的还是云毓这家伙,什么都不说,还要人给她帮忙!

    生辰又怎么了,生辰就可以这么任性,这么坑自己娘子了吗?!

    虽然完全忘记问他的生辰了,但他也不能这样啊!

    拓拔翎岚一肚子火气,拼命的在冲开穴道,而帝君尽管说留他们,却是拓拔翎岚在深宫内院,云毓他们则是住在别宫,显然就是把她跟天玄教的人分开。

    今天这出戏,唱的真是精彩纷呈,峰回路转的,之后离开了帝君那儿,皇后还幸灾乐祸的说:

    “既然事情已经定下了,那本宫就不打扰妹妹和夫人叙旧了。”皇后不屑的笑着,留下个很尖锐的眼神便走了。

    而敌人变故人,这突如其来的戏唱完之后,落贵妃是得和他们好好叙叙,只是开头的一句话就挺奇怪:

    “你们难道,真不是跟皇后那贱人一伙儿的?”她眼神犀利的打量着他们,林夫人现在早就懵的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拓拔翎岚也不解,和皇后一伙儿,那又何必说是来找她的,自取其辱?

    而云毓冷冷看了过去:“事到如今,贵妃还说这等话,也难怪这么多年,都废不掉一个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