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是郡主了

    只是又担忧,那宫中的落贵妃可是权势颇大,深受帝君的.宠.爱,有什么宝贝是她没见过的,万一人家就是不稀罕呢?

    而以此同时,郡守府这边的消息刚刚被送到了落贵妃手中。

    垂帘后面,妇人轻轻打开了信纸,读完之后想了想,问身边的宫女:“你说……他见我是想干什么,还要送礼?”

    “……”宫女在旁边颔首不语,落贵妃说的是谁,她并不清楚,自然不敢随便开口。

    而落贵妃其实只是自言自语,并没有真的想问。

    过了一会儿,落贵妃才真的问她:“皇后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除了说要弹劾刘大人,便是没有了。”宫女答道,而落贵妃冷冷一笑。

    “就凭她那些人,也能弹劾刘大人?”落贵妃不屑一顾,便是把手中的消息放在火里点了。

    “你替本宫回话给表姑姑,就让她把人带来吧。本宫到是要看看,他会给本宫献上什么宝物。”

    当落贵妃在皇宫中说了这么一句的同时,远在郡守府的拓拔翎岚,也对云毓说了差不多的话。

    “你要送那个贵妃什么东西?”她问云毓,因为一路过来,根本没有见云毓带什么宝物。

    这会儿两人都已经歇息了,躺在床上。

    而那闷.骚便是侧身过来,搂住了她:“你看,本座可是宝物?”

    “……我说正经的好吗。”甩了一句,就是把那胳膊拿开了,却某人又死皮赖脸的缠了上来。

    “我也说正经的。”他低语,说着就吻,却鼻子直接被她给咬了。

    “云毓,若你再敢强迫我一次,我必让你后悔!”她十分认真的看着他,决不食言。

    他不语,沉默的与她对视良久:“何为后悔,你是说,你后悔嫁给我了吗。”

    他皱着眉头,神色阴郁,却眼眸深处,有难过与伤心。

    “我没有。”她的回答很坚定,她不是后悔嫁他额,只是希望能与他和睦的相处,而不是彼此之间进行着掠夺。

    然而她的一句没有,却似乎让他更难过了:

    “你骗人。”他淡淡三个字,但却狠狠咬了她的唇。

    “你说实话,否则我绝不罢手!”

    这一.夜,他依然掠夺了她的身体,依然在她身上留下了许多的吻痕和牙印。

    拓拔翎岚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是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云毓,总会狠狠咬她!

    他留给她的这种痛,她并不清楚究竟是想传达什么,就像她同样不清楚,他所谓的实话又是什么。

    总觉得与云毓之间,那种无形的隔阂是越来越大了。

    但是人前,她并不想被别人看出来,不想驰枫他们多操心。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郡守夫妇待他们很好,可谓是上宾中的上宾,而且跟孙子似的小心翼翼。

    拓拔翎岚实在看着心烦,这天便是约了郡守夫人上街逛逛,想与她亲近亲近,免得大家每天大眼瞪小眼,别扭。

    却是出门的时候,郡守夫人一直跟班似的,猫腰跟在她后面,简直和个下人一样,哪里还有一点郡守夫人的架子。

    府上的下人都看不过去了,但说了,他们夫人也不听。

    瞧她这德行,拓拔翎岚觉得待会儿说话肯定又得很尴尬,便是拉着她的手提议道:

    “林夫人,今日不如就我俩去逛吧,也好说说话。”

    “啊?就我们两个人吗?”林夫人一脸惊愕,冷汗都快冒出来了,回头瞅瞅身后的下人们,就是她的贴身丫鬟急急跑了过来。

    “教主夫人,我们家夫人身子弱,受不得累,如果有什么要提要拿的,就还是带上奴婢们一起去吧。”

    这帮家伙,原来以为自己单独带他们夫人出去,是要虐待她?

    “我长的很面目可憎吗?”拓拔翎岚挑眉问他们,他们赶紧都低了头,摇头说没有。

    而林夫人也赔笑讨好的说:“教主夫人说笑了,你这般绝世的美女,端庄又大气,怎么会面目可憎呢?”

    “那你们还这么怕我,一个个都把我当魔鬼看似的。”拓拔翎岚抱起胳膊,故意作出不高兴的样子吓唬他们。

    “没有没有!小的不敢!”

    他们一个个摇头摆手,而拓拔翎岚已经拽着林夫人走了:“那不就行了,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夫人!”

    “谁都不许跟来,否则,后果自负。”拓拔翎岚回头叮嘱一句,然后大步的离开了。

    暗处,冷鑫看到这一幕,就是赶紧去了云毓那儿汇报。

    “教主,夫人拉着林夫人单独出去了,不知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