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凤栖……
“在想着要从本座身边逃开?”他一句忽然转了话锋,拓拔翎岚整个愣了一下。
这家伙讲话还是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但这般突然戳在点子上,当真令人防不胜防!
她神色中下意识就露出了被说中的表情,就算想掩饰,也已经来不及了。
“猜对了。”他眸光一沉,搂住她的胳膊圈的更紧,“刚刚你说以后都陪着我,可是骗我的托词?”
“没有!”这次是实话,而且刚刚那句也是实话,随后就又赶紧解释起来。
“我之前确实想过,谁让你近来那么过分的,再说我又不能回娘家,不然一下就被找到、唔……!”
她话未说完,他就狠狠吻了上来:“所以你还是与我同行吧,不然找不到你,我会疯的。”
他将她死死扣在怀里,从窗边吻到了床上,之后再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第二天起来之后,拓拔翎岚只得破天荒的戴了面纱,那脸上的大草莓实在见不得人。
“混蛋!”想着就是来气,而那死闷.骚还一直在笑,莫不是他昨晚故意说那些事情,就是好博取自己对他的同情吧?
这家伙,这家伙到底几时是有心无意、到底几时是故意,她竟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这不简直就是,就是被他给完全吃死了吗?!
可恶!
想她拓拔翎岚前世无数美男任由调.戏,今生为这闷.骚从良,竟还要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这口恶气,她果然还是咽不下去!
早知道如此,先前在流焰国的时候就不该心软,不该放不下流焰国的局面和这帮天玄教的家伙。
如果那时候就走了,现在又怎么继续当这笼中鸟!
“气死我了!”拓拔翎岚越想越火大,狠狠骂了一句,而马车上,那闷.骚又是凑了过来。
“谁惹了娘子,要杀要剐,为夫愿效犬马之劳。”他几分暧.昧,却拓拔翎岚一个白眼。
“那你便自尽吧。”
“为夫可舍不得你守寡。”他贴在耳朵上,那手又不老实了。
啪一下给他打开,就是躲到旁边去了:“云毓,我告诉你,以后你不准这么没休没止的,得经过我同意!”
“为何?可是我做的不够好,娘子不满意了?”他诧异,却看不出是真的,还是在死皮赖脸。
“你是做的太多了!”一句话吼过去,他就是笑了。
“笑什么?!”快被他气死了,他却份外魅惑的斜眼瞅过来。
“自然是笑你可爱。”
“你……!”拓拔翎岚哽住,这,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些话了!
心里一紧,脸上就是红了。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嘀咕了一句,他却笑靥更盛。
“不喜欢吗,这些话,我只对你说。”他说着就黏了过来,“以前便就有好些想与你说,只是怕……”
“你若害羞跑了该怎么办?”他忽然轻语,耳际厮磨,拓拔翎岚还真害臊了。
这人。
这人还真是拜了个堂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都说男人成亲前和成亲后是两个样,果然如此!
只是这话原本该是贬义,怎么到了自家相公身上,就是变成了十分复杂的意思了!
夫君对自己甚是.宠.爱,那是世间女子都梦寐以求的事,可她,她就是来气啊!
“你近来是学坏了呢!”她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
却这闷.骚眼里放光,还毫不抵抗,一副等待已久的模样:“娘子近来都不要我了,所以为夫自然得努力些,现在可是又对为夫有兴致了?”
“你……!你简直……!”
混蛋!
无聊!
大无赖!
等着自己上他?
不!
她偏不!
“驰枫,仇子恒!”她放开云毓,大声喊着,让把孩子跟奶娘全叫了进来,看这闷.骚还怎么撒泼!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一路上气氛和谐,很快就是到了幽韩国的境内。
先前在客栈的时候,云毓让部分人先带着木盒回了凌霄峰,而他们的马车也是伪装成了普通的商队。
只是才进城没多久,一方郡守就是已经带人恭候他们多时了。
上来就是拜礼:“欢迎天玄教教主,还有夫人,本官已经为各位安排妥当,请入府吧。”
这个郡守相当客气,却拓拔翎岚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行踪,但见云毓应了他:
“好,有劳大人。”
拓拔翎岚愣愣,现在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