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宠
他俯看着她,素来沉静的眼中写着欲.望。他当真是已经忍了很久了,也是对她太过纵容了。
他今天算是想明白一件事,太.宠.她,只会令她恃.宠.而骄,娇纵到,都不疼爱他这个丈夫了。
他容忍她和自己呕气,容忍她和自己小打小闹,但她却一再压榨自己的底线,让他已经没法再忍了。
又或者说,最近与她朝夕相对的时间太多了,日子过的也安逸,竟越发的对她爱的要发狂了。
“你可知道你有多可怕吗,可怕到即便我再怎么想温柔的..宠..着你,却是无论如何都已经做不到了。”
他一字一句的低语,眼中有拓拔翎岚永远都不会理解的苦恼。
现在的他,此刻的他,他的话,他的神情,拓拔翎岚好像又如初识他的时候一般,有些看不懂了。
那种无法沟通的障碍,似乎又已然在悄然之间又出现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可告诉你,你不准不尊重我!”拓拔翎岚瞪着他,这会儿真是完全跑不了,也反抗不了。
他方才说什么若她和寻常女子一般就好了什么的,该不会就是希望她能这么软柿子一样的随便他捏吧?
而她的话,却是让云毓更苦恼了:“我也想尊重你,但越是你在一起,就越是……”
他没有说完,仿佛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表达清楚,只是狠狠吻了上来,继续着之前被灵王打断的事。
而拓拔翎岚可没这心情,现在只是生气:“你放开我,我……唔!”
“云毓你、唔……!”她一开口,他便会立马堵死她的嘴,让她根本没法说话。
而且那手也是相当的不老实,在她身上一个劲儿的胡来。
拓拔翎岚的身体,他是再清楚不过,再熟悉不过,却无论触碰多少次,他心里都好像不会觉得满足。
然而就算没有心情,身体很多时候都是由不得人的。他如此这般的挑.逗着她的神经,纵然是再坚韧的冰山,这会儿也得被他化开了。
“……我……若是……原谅你,就……就是乌龟……”她喃喃骂着,却终究无力再语。
他真的很粗暴,真的一点都不温柔,用非常疯狂的方式一次又一次的占有着她。
也许她确实有错,但无论如何,他也不该这般剥夺她的人权和自由。
她开始想念过去的那个云毓,那个从不强迫她、也不会委屈她半分的云毓。
而这个狂霸至极的云毓,当真令她觉得有些害怕!
她已经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是在争怎样的一口气,只是回过神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从灵王正式起兵,到大军攻破皇城,大概不到四个月的时间里,云毓真的一直留在兆南王府里,几乎每晚都不放过她。
却是有一点,是他唯一还尊重她的地方,是他还留给她的温柔。
她说过不想再要孩子,她说过怀孕太难受,生孩子太受罪,所以他从不会释放在她的身体里,每月最容易怀孕的几天,他也绝不碰她。
但她并不高兴,这也不能成为原谅他的理由。
不过战事也比较紧张,两人并没有太多的空闲吵架,时常还会通宵研究情势。
云毓虽然没有亲自出马,可仅凭传递消息来指挥行动,天玄教的表现也依然令人瞠目。
无论组织性和行动力,云毓在不在跟前都依旧相当出色,如传闻中一般,叫人闻风丧胆。
云毓纵观全局的指挥能力让拓拔翎岚惊叹,但不讲理的霸道也同样让她更讨厌。
这夜,他又是累得她一身香汗淋漓,却仍事后揉她在怀,仿佛当她猫儿一般的娇.宠.着。
他一般都是抱着她,直到她睡着,再是枕在她的肩窝睡去。
只是今夜他迟迟没睡,她也是在他怀里,疲累极了却还撑着眼皮:
“你当真要去帝都?”她问道,睡意朦胧。
“必须去。”他浅浅说了三个字,而她抬头看了看他,那张冷艳孤傲的脸上表情不多。
她现在真的很困,身体软得像没骨头了,就连看他的脸,也都是有些模糊的:
“你到底想去拿什么东西?”她又问,而云毓这次却没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