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买账

    拓拔翎岚头大:“那怎么办?”

    “没事,你不用着急,有我仇子恒在,什么毒都是小菜一碟。”他胸有成竹的说道,之后就先随拓拔翎岚回了房间。

    进去的时候,仇子恒和兔子一样躲在拓拔翎岚身后,生怕云毓会一掌劈了他。

    结果很意外的是,云毓今天的脾气似乎非常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办喜事的缘故。

    总之不管怎么样,仇子恒现在是暂且松了一口气,之后就是先给拓拔翎岚看了一下她的疹子。

    这些疹子乍一看是红点,实际上里面都是带脓的,上面会有个小泡。

    用针把小泡挑开,根据脓的颜色,可以辨别中毒的深浅。

    端木欣的脓已经是鲜红色了,因为她抓的比较多,会导致毒素加快蔓延,而拓拔翎岚的虽然也有点红,但主要还是黄.色的。

    一听说不能抓疹子,拓拔翎岚就赶紧住手了,不过还是很难忍住。

    她偷偷的瞪了云毓一眼,也不知道这闷.骚是运气好还是事先知道什么,反正他都没怎么抓,所以即便是他先中毒的,现在也应该没有拓拔翎岚严重。

    仇子恒给她看了一下之后,原先世界末日般的神色就放松了。

    “还好,情况并不严重,比端木欣的好很多,待会儿我抓些药过来,郡主热水泡上一个时辰的药浴就会好了。”

    仇子恒此刻很是淡定,看上去是非常有信心,说完就是赶紧去准备抓药了。

    拓拔翎岚挑眉,瞥眼看向云毓,食指撩起了他的下巴:“娘子想泡个鸳鸯浴,可好?”

    “哼。”他把目光移开,忽然讲起了条件,“女儿若叫云雪薇的话,本座什么都答应你。”

    他把这话一说,拓拔翎岚就冷了脸:“那算了,若女儿不叫拓拔菱珂,你以后休想碰我。”

    “你……!”云毓恼了,瞪眼过来,“你是我娘子,敢不依我?!”

    靠,这算什么道理?!

    “不依又如何,你只管使性子,看我买不买账!”拓拔翎岚一个白眼,干脆不理他了。

    这名字的事情,他俩不知道还得杠到什么时候,算起来还是驰枫这个干爹捡了便宜,至少彤彤这个小名是被认可了。

    这么一吵一闹,好好的鸳鸯浴也就泡汤了,不过洗还是洗了,只是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搭理谁。

    即便是端木欣闹了一出插曲,兆南王府的双宴也依旧顺利的进行着,可是南郡的军营里,却是有个人从白天开始就喝的烂醉如泥。

    “将军!蓝将军!你真的不能再喝了!”副将冲到跟前,抢走了蓝昊君手里的酒坛子,又是吩咐小兵们赶紧把屋里收拾收拾。

    屋里大大小小的酒坛子,随便一看就是堆了十几二十个。

    平时没见过蓝昊君怎么喝酒,本还以为他应该不能喝,结果哪里知道,这小子喝起来简直是不要命一样!

    “你……你别管我,滚开!”酒坛子被抢了,蓝昊君扑了上来。

    但他现在站都站不稳了,副将随随便便就躲开了。

    “你敢跑?!”蓝昊君醉醺醺的指着他,一下子火气上来,就是拔出了剑。

    “我砍了你!”蓝昊君说着就白刃砍了过来,副将也是没办法,为了自保只好还手。

    “得罪了,将军。”副将很是为难,但还是一手抢走了蓝昊君的剑,另一手直接给了他一拳!

    “唔!”蓝昊君吃痛,闷哼了一声就是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唉!”副将叹息,也是同情蓝昊君,拓拔翎岚成亲,他绝对是最难受的那个人。

    之后副将便是让手下抬了蓝昊君去休息,吩咐把蓝昊君看好了,千万不要让他再喝酒了。

    今天拓拔翎岚和云毓办喜事,灵王的重兵都是放在了城里,毕竟都是些江湖人士,灵王到底是不完全信任天玄教。

    因此南郡外围的防守难免空虚,所以兆南王府的兵力几乎派了九成出去,剩下的一成守营。

    蓝昊君迷迷糊糊的睡了一阵,醒过来的时候,天早就已经黑了。

    “嘶――!”他喝了太多,现在头疼的要死,而且酒还没有完全醒过来。

    “将军,这是副将吩咐为您准备的汤药。”见他醒了,就是有人送了一碗药过来。

    蓝昊君看了看,眼睛都还是花的,醉醺醺的说:“什么药?副将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