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两个夫君

    啪!

    蓝昊君话音才落,那门竟是自己先从里面被劈烂了!

    没错,是云毓一掌打在了门上。

    “……”

    众手下都是哑口无言,蓝昊君也是目瞪口呆。这家伙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大呀!

    “蓝昊君,本座与你早就无话可说。”云毓并未露面,只是用的天外传音。

    但他刚刚这一掌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他非常,非常的不欢迎蓝昊君。

    而蓝昊君才不管他这些,直接下马就是进去了:“你和翎岚的事,一直把我蒙在鼓里,但为了翎岚,这些我可以不计较。”

    “不过你现在居然这般强迫她,还用南郡要挟她,你这样实在太过分了!”

    “云毓,你给我出来,当面把话说清楚!”蓝昊君边说,已经边走到了后院,但依然没有见到云毓。

    却此刻,身后蓦然刺来一道杀气,极为冷冽!

    蓝昊君一惊,未回头就是先点地闪开了云毓的剑气,随后两人走了没有二十招,蓝昊君就被黑煞凤鸣剑指了脖子。

    “滚。”云毓冷冷一个字,算是最后通牒,可蓝昊君就像一头倔牛。

    “有种你就杀了我!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

    “你以为本座不敢吗。”那沉寂的嗓音压的很低,面具下一双眼也充满了怒意。

    可蓝昊君还把脖子顶了上去:“来啊!”

    这一刻,蓝昊君的脖子已经出血,若云毓稍微再用一分力,他必死无疑!

    可云毓并没有动。

    “蓝昊君,当初你和翎岚成亲只是权宜之计,而你事后却迟迟不下休书,现在还有何颜面来质问本座这些?”

    他的话醋味很浓,并且相当生气,而蓝昊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给他这个正夫戴了顶不小的绿帽子。

    但这跟他要挟拓拔翎岚是两码事!

    “哼,休书而已,原本只要翎岚一句话,我随时都可以写,因为我觉得你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男人,但你现在又在做什么?”蓝昊君冷冷看着他,无所畏惧。

    “云毓兄,我认识的你,应该并不是这般不分轻重之人,你为何要这样拿南郡来逼翎岚?你知道她多伤心吗?!”

    “本座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云毓瞪着他,眼中就快冒出火来。

    这世上最没资格说他的人,就是蓝昊君!

    而蓝昊君现在来都来了,这个头是一定要帮拓拔翎岚出的:

    “你若这样说,那这原本就应该就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问题,只要你撤手,也不再为难翎岚,要杀要剐,我都悉听尊便!”

    哼!

    悉听尊便?

    蓝昊君现在是觉得,他自己还是英雄、是拓拔翎岚的护花使者了麽。

    云毓的眸光又阴郁了一分,这世上,究竟还有多少男人对他那娘子死心塌地、为她肝脑涂地也愿意?!

    “蓝昊君,这是本座和翎岚之间的事,也是天玄教的内务,与你无关,用不着你狗拿耗子。”

    云毓的措辞很冷,对蓝昊君这个朋友,似乎已经再无友谊而言。

    之后那剑尖就沿着蓝昊君的脖子,向上挑到了下巴,划出了一条血线:

    “她十年前就是本座的女人,想怎么对她,是本座自己的事,你一个外人,管不着。”

    云毓抬着蓝昊君的下巴,深若玄冰的眸尖锐而冰冷的俯看着他。

    而他这番冷酷无情、拿人当物件般对待的话,亦是彻底激怒了蓝昊君:

    “云毓,你认真的吗?!”蓝昊君吼道,要不是被剑指着,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而云毓回答了他,一字一句:“对翎岚,我从来都是认真的。”

    “你……!”蓝昊君气红了眼,却这个时候,指着他的黑煞凤鸣剑如烟般散了。

    “蓝昊君,你只是翎岚的朋友,本座希望你记得自己的身份。”他警告着,而蓝昊君却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云毓!”蓝昊君愤怒的一眼瞪来。

    “我本敬你为豪杰丈夫,想不到你竟是这般心胸狭窄的小人!”他骂道,之后又指着云毓大叫。

    “翎岚性情豪爽,待人真诚,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你根本就配不上她!你这个蛮不讲理又不择手段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