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战前夕

    “这些消息随便打听,很容易得知,我可不算故意泄露秘密。”最后一句话,似有避嫌之意。

    韩云昊印证了猜想,眨眨眼,道:“安师可谓乌海原栋梁,怎会勾结我这个外人。”

    两人说笑间,慕容垂星点起人马,百十号人浩浩荡荡来到终南山脚下。此地自有完颜家和鲜于家人把守,不准闲杂人上山。

    安延庆道:“终南山本是供奉完颜鸿海的道观,耶律家以比武为由,逼着完颜家拆掉他们的精神寄托。长老会以大义施压,鲜于家煽风点火,拓跋、慕容、赫连冷眼旁观,完颜家只得屈服。”

    韩云昊点点头,和安延庆一起,沿着山路向上前行。他小声请教:“拓跋和赫连是完颜家的盟友吧?竟然不帮助完颜家?”

    “哪有关系持久的盟友,家族与家族之间,都是利益为先。”安延庆感慨万分,若有所指道:“乌海原关系复杂,鲜于家紧跟长老会,慕容家只想摆脱漩涡,其他家族居心叵测。”

    山路不远,两人很快登顶,道观已拆除干净,整个顶部空荡荡,只有一处平台,想隐藏踪迹,难上加难。

    韩云昊特地站在悬崖边,向下俯视,烟雾缭绕,看不见底。

    “当年完颜鸿海在此处莫名失踪,外人都说终南山深处另有洞天,莫非东海侯想窥探一二?”安延庆调侃道。

    “哈哈!”

    “云深不知处,只在此山中。”韩云昊故作神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