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朝歌

    一见到子期,禾布口称帝乙王病重,催促子期即刻速回朝歌。子期立刻让黎郊准备车马,集合队伍启程。

    子期返回内宅,嘱咐莱儿安心留在崇城养伤。莱儿一脸不情愿,眼巴巴地望着子期,“你都忘了跟我说过的话了么?”子期无奈,只好带上她同行。

    姬嬕公主已经换上了女装,让莱儿跟她同车而行。还等莱儿说话,子期看了看车上笨重的木车轮摇了摇头,“坐车不及骑马平稳,还是别找罪受了。”

    子期把她抱上马背,然后牵马出城。崇侯虎一直送到城外依依惜别,子期喜爱崇侯忠勇,崇侯虎喜爱子期年少多智。俩人虽然只见过两次,但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走出多远,子期回头仍见崇侯虎骑在马上挥手。俩人谁也没想到,崇城一别,却是此生再无缘相见,阴阳两隔了。

    子期跨上黑风,抱紧莱儿一路狂奔,赶上禾布问道:“可知大王得了什么病?”

    禾布故意放慢坐骑,远离开大队,跟子期并马而行,“我们回到朝歌当天,大王还是好好的。听了我跟费仲先生的奏报,满心欢喜,还不停地夸你跟黎郊呢。谁知道第二天清晨就晕倒了,中午时分才醒过来。”

    子期追问道:“莫非又是痰厥之症?”

    禾布摇摇头,“听寿王说,大王此次症状跟上次完全不同。听医官意思,恐怕是要油干灯尽了。”

    子期坐在马上沉思不语,禾布继续说道:“本来大王想赏赐黎郊子爵爵位,可是微子启,比干,太祝那伙人都反对。最后,因为商容丞相跟子受王子坚持,说事关与西岐联姻大计,才勉强封了个男爵。

    我临来之际,寿王殿下让我转告你,星夜兼程赶回朝歌。如今朝歌城里风声鹤唳,紧张得很。被称为贤士的伯夷、叔齐都倒向了微子启一方。还有禁卫的很多武官,也都纷纷去跟微子启投诚了。”

    子期立刻感到心惊肉跳,没想到事态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子期狠狠一马鞭甩到黑风背上,黑风那吃过这亏,一声长撕发足狂奔,禾布赶紧打马狂追。

    子期赶上大队,命黎郊押车辆辎重慢行,自己带了大队策马飞奔。子期低头悄声问道:“莱儿,你没事吧?”

    莱儿很坚强地说道:“顾忌俺干嘛?只管赶路吧,俺命很硬的。”

    只一日,就到了桃林寨。

    黑风不愧是千里马,背负俩人一点不吃力。其他人的马匹可有点吃不消了,跑得口吐白沫。

    子期只好又拿了钱贝,让兵士在桃林寨买了几十匹马,一路上换骑而行。

    莱儿倒是很惬意,一路上也没耽误休息,困了就睡在子期怀里,睡足了看看沿途的风景。骑过马的人都知道,马儿跑得越快越平稳,如果是又慢又颠的劣马,估计屁股都保不住。

    两日过渑池,一日到盟津,又三日已经牧野在望。

    已经能看到朝歌巍峨的城墙,黑风飞也似的一路狂奔,把众兵士的坐骑远远抛在后面。

    来到城门,子期放慢坐骑,守城兵卫哪有不认识子期的。纷纷让开去路,几个兵卒和百姓装扮的人,见到子期先是微微一愣,随后鬼鬼祟祟地跑向不同的方向。

    子期顾及不了那么多,直接打马回郝城候府。

    刚到府门前,门子们见了喜出望外,一个过来牵住了马,另一个赶紧进去禀告了。子期把莱儿抱下马,横抱在怀里直奔后宅。

    费显、夷姝跟仙侬姊妹喜鹊似的迎了过来,见到他怀里抱着个小美人,笑脸都立刻僵住了。

    “你们怎么都在?不去铺子帮忙了?”子期边走边问道。

    费显支吾着回道:“这几天生意不好,你走后又开了四五家,青君姑娘一个人在都有空闲呢!”

    子期把莱儿放到里间床上,吩咐道:“她叫莱儿,为了救我负了箭伤,你们小心侍候,我这就入宫。”

    没等她们说话,子期匆忙跑了出去,直奔寿王府。寿王府与郝城侯府只有一墙之隔,子期来到寿王府内,早有内侍去通报了。

    不消片刻,内侍沫茴就迎了过来,“殿下,寿王殿下进宫去了,王妃让殿下暖阁相见。”说罢,跟在子期旁边带路。

    见到王妃姜氏,子期急忙见礼,“子期给王嫂请安!”

    姜氏生了禄父之后,整个人都丰润了,更显得端庄高贵,只是脸上有些焦虑不安。

    姜氏虽然脸色焦虑,但说话仍然不急不缓,沉稳地问道:“四王弟什么时候回来的?”

    子期回道:“刚刚入城,就过来看三王兄。”

    姜氏点点头,“你回来就好,你三王兄这几日都在宫内侍奉大王,恐怕……这些天,城里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暗地里已是危机重重了。府门外,总有人鬼鬼祟祟的走来走去,我这心里总不得安稳。”

    子期忙劝道:“王嫂不用担心,我这就进宫去看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氏语重心长,“你也多加小心,凡事不可大意!”

    子期见ru 母抱着禄父站在旁边,忙走过去看了看,这孩子皮肤已经长开了,胖乎乎的很可爱,方面大耳像极了子受。他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这禄父竟然瞪着黑漆漆的眼睛瞅瞅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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