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见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声,说是求见方老爷。听到这里,陈破天疑心道:“求见方老爷,不是求见我吗?”
方永兴也是疑惑,随后便让他进来,方永兴一看,这是那与方青越一起押运容灵石的随从小张,只是此时的小张,浑身鲜血,手里的提着一个布袋,而布袋里不知道是包着什么,不过可以看出来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仗。
方永兴想到这里,便知道押运出了事情,又不敢直接问道,毕竟陈破天就在此处,若问了容灵石的事情便穿帮了。于是,指了指小张的布袋说道:“你这袋子里装的是何物?”
“是一颗人头!”小张回答道。陈破天心道:大哥真狠啊,竟然让方家下人把方青越的人头给送过来。
“谁的人头?”方永兴紧张地问道!
随即小张将袋子抖了抖,一颗人头便滚了出来,方永兴看那陌生的人头纳闷。此时,陈破天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望着那血淋淋地人头,便喊了一声:“大哥!”
方永兴与徐刚听他喊了一声,便知这是那黑风寨寨主的秦姚的人头,背后便是一凉,却不知这秦姚的人头会如何跑到小张手中。
陈破天早已坐不住,随即运转体内灵气将小张提至半空,然后周身灵气一凝,化成三把青色长枪,对准小张,说道:“将事情说清楚,不然你就下去陪我大哥吧!”
小张看到陈破天这本事,便是慌了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还请陈兄息怒,小张,我在这里,你不用怕,你便将此事告知于陈老爷!”方永兴说道。
“是,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我等一行人与方少爷押运容灵石去天云城。”说到此处,徐刚与方永兴看着陈破天并无惊讶之色,便知容灵石之事陈破天已经知晓,却不知道是何人泄密,二人互看了一眼,透露出一丝对对方的不信任。
“继续!”
“走至晌午,到达黑风岭,大伙有点渴了,方少爷便招呼大家停下来歇息一下,喝口水。”
听到这,方永兴心道,这越儿果然还是缺乏历练,黑风岭这种地方是如何能休息,这不是等着让人抢吗?
“突然,从两边的草丛里,便是冲出了一队人马,领头的便是风黑寨的寨主秦姚。他对方少爷说道“留下容灵石,你们便还有一条活路”,方少爷道:‘你做梦!’这秦姚是御灵境二阶的修为,方少爷是聚灵境七阶,自是打不过。但是方少爷却并没有逃走,跟不怕死一样,带着大伙在人群里一路奋战,而这秦姚却没有出手!”
“经历一番血战,我们这边的兄弟也是一个个倒下,最后就只剩下方少爷与我等五人,皆是深受重伤!只见此时,秦姚说道:“罢了,晚上还有事,便不跟你玩了!”突然天空有水滴落下来,我心里纳闷,大晴天为何会下雨?”
“那是我大哥的凡阶高级灵技,初晴后雨针!”
“突然,我们觉得这雨滴落在身上会引起身体疼痛,如同被针扎了一般!此时方少爷便说道:‘兄弟们,此番冲出去,便给我父亲带个信为我报仇;若是冲不出去,也要这秦姚磕出一颗牙!’随即,方少爷舞动带着火焰的长剑,尽量将大伙护在这剑阵中,水滴见火便化,只是水滴太多,这剑阵也不能防的滴水不露,大家咬着牙坚持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眼看便要靠近秦姚,这秦姚身水滴般凝成锥子,向众人飞来,眼看方少爷便是要抵挡不住。就在锥子逼近我们时,我们身前突然升起了一道火焰墙,锥子飞进墙内便化作无形,然后我们便看到天空上一个老者带着几个年轻人飞掠而来,而那几个年轻人脚下踩着灵器,老者便是踏空而行。”
“年轻人穿着同样的衣服,衣服的右上角刻着一个‘云’字,而那老者却是身着一件紫色的长袍。突然,其中一个年轻人看到秦姚的脸,脸色一变,便对那老者说了句什么,那老者便是问道:‘你便是那黑风寨寨主秦姚!’这秦姚不得不说还算是一条汉子,丝毫不惧,随即说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在下!”‘好你个秦姚,当我天云门弟子当真那么好杀?’”
“秦姚思索了一番,便说道:‘原来那日是天云门弟子,早知我便不动手了!’”
“‘这时后悔可是晚了!’‘’
“‘既然如此,还请长老便不要留手!’”
“随即,秦姚飞身而起,冲向那名老者,那老者也是一惊,明知这秦姚不敌自己却如此有勇气。体内灵气运转,手上已经凝成了一把火焰长剑,此剑的攻势与方少爷比却是不知是抢了多少倍!老者提剑一挥,剑上的火焰便是蔓延开来,逼近秦姚,秦姚还未出手,便是被逼得防守,周身灵气将自己包裹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水滴将自己围了起来,只是火焰攻势太猛,巨大的水滴越来越小,最后便是全部消失。随即老者又是一剑,此剑便是贯穿了秦姚的身体,秦姚口吐鲜血,当场毙命!而剩下的人马看到这番景象也是落荒而逃。”
听到此处,方永兴与徐刚一脸震惊,两招便是将御灵境二阶的秦姚击毙,这老者想必在天云门也是有着一定的地位!而陈破天便是心一凉,心道我这大哥也是不知天高地厚,怎么惹到了天云门的弟子,然后便问道:“那这人头是谁割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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