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上)

    叶子娜猛地咬住了法拉基的耳朵,法拉基痛的直呼,他拳打脚踢,打的叶子娜鼻青脸肿,都不能让她松口。

    最后他终于挣脱了,但代价是耳朵的一部分留在了叶子娜的唇缝里。

    法拉基捂着耳朵,血从指缝中留了出来。

    不愧是叶子娜,即便是害怕的全身发抖,也要让法拉基流血。

    “混账!混账!你,你这个biǎo • zǐ !贱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这个卑微的……蝼蚁!低贱的人类!”法拉基疯狂地抽打着叶子娜,他自诩为神的牧民,高贵的神民,自然不再是人类这种低贱的物种。

    叶子娜吐出一口血和法拉基耳朵的一部分:“人渣,我就是死了,化作怨灵,也绝不会放过你。”

    “执行献祭吧。”法拉基打的累了,他双手杵着腿,大口喘着气,对着周围的机械士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