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非野兽、又非禽兽

    “哼,为将者自当身先士卒,英勇杀敌。你不敢就是不敢,何必拿兵法来压我。”见王帅竟说出了自己最为不擅长的兵法,徐凯不禁略显底气不足的说道。

    毕竟这徐凯草根出身,能坐上这司马之位全屏一己蛮力,那懂什么兵法。如今见人说起兵法,徐凯自是心虚不已。

    虽说楚飞对于这徐凯的挑衅十分恼怒,不过打狗还得看主人了不是。作为皇甫嵩的学生,自己怎么说也不能像斩杀吴才那般,将这惹怒自己的皇甫嵩部将给斩杀了,这样实在是太过狠辣了些,是楚飞所不喜的。于是看着心虚的徐凯,楚飞淡淡道:“为将者身先士卒确实不错,不过作为一军统帅,身系一军士卒的性命。若是只知率众搏杀,不知用谋,与野兽何异?”

    “这。。。”原本被王帅提到兵法后,就心虚不已的徐凯。此时闻听楚飞如此言语,不禁额头冷汗直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看着神情紧张冷汗直流的徐凯,楚飞继续盯着他说道:“再者强攻必然伤亡惨重,全军士卒将性命交于你手,就是让你为了功劳带他们送死吗?若是如此形迹,怕是连禽兽都不如。”

    “自、自然不、不是。”只见徐凯被楚飞说的低着头支吾道。

    “汝非野兽,又非禽兽不如。那有何苦跳上前来与我叫嚣,还是快快退回本位,静待军令吧。”看着一脸愧色的徐凯,楚飞摆手说道。

    “谢楚镇贼教诲,凯知错了。”徐凯闻听楚飞此言,简直就是醍醐灌顶如获重生。或许他还不知道,因为楚飞的一席话,让这个原本在历史默默无闻的莽夫,也在楚飞主导下的历史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看着神色肃然,回归本位不再言语的徐凯,楚飞不禁暗暗点头。看来这人倒是也并非一般的莽夫,来日或许可成气候。想不到我一席不带脏字的恶言,竟说教了一位莽夫。一念至此,楚飞又不禁暗自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