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击杀

    “Oh!Shit!No,No,No!”一个暴烈疯魔的男声响起,“草!”

    “靠!我要到不是这种,不是this红,而是那种,that红!比血还要浓郁几分的红!”

    “你个死三八,你看过昆汀的电影吗?CULT邪典B级片,暴力美学懂不懂!电影里面飙出的血的颜色,就是我想要的!”

    “也对,You也只能在room里卖meat,你哪里看得懂电影,臭.婊.子!!”

    米国,加州,H.C市,华人区靠近黑人聚集区的一侧,一座白色的陈旧的别墅里,一个暴戾的少年正冲着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女子骂道。这个少年就是张家兄弟中的老五,张五长,他脸上胳膊上纹满了纹身,耳朵鼻子眉毛上穿着洞,挂着叮叮当当的铁环,他只有十七岁,叛逆又粗鲁。

    张五长站在木楼梯上面,俯视着衣着暴露,提着油漆桶的女子,疯狂又阴狠的骂着。

    突然,四个钢构“咚”的一声穿透了屋顶,“咻咻咻!”,从冰冷的钢构中射出四条钢丝,相互连成了一个四方形。

    一个穿着得体劲装,带着棒球帽的男子,吊在别墅的上空,“啪”的一声,他按动了手中的遥控器。

    停在别墅后院道路上的大吊车,开始启动电机,拇指粗的钢索急速又有力的向绞盘上回收。

    咔嚓!咔嚓!碰!碰!!

    别墅的屋顶上的木梁被四道钢丝勒断了。

    嘣!!!

    整个别墅屋顶被勒飞了,倒在西边的墙根下。

    空中,无数崩飞的木屑,燃烧着的碎木,满天飞舞。

    一阵狂风刮来,惊呆了的张五长与那名女子,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那些正在小房间里行苟且之事的男男女女,都一脸惊诧的望着湛蓝的天空,彻底蒙圈了。

    庄匹拉了拉头上的棒球帽,挥手砍断了绑在腰间的尼龙绳,嗖的一声,从半空中跃下,飞起一脚把张五长踢下楼梯。张五长痛叫着摔下楼梯,一头撞在楼梯口出的桌子上,撞了一脸的血。

    双脚稳稳的踏在楼梯扶手上,咻的一声,庄匹滑下楼梯,落在张五长身前,飞起一脚把他踢在空中,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咔嚓一声,扭断了他的锁骨。

    “这才来米国几年,就tā • mā • de 会纹身了,还打洞戴环,哼!”庄匹骂了一句,飞快的抓住铁环,硬生生的从张五长身上扯了下来。

    “张五长?!”

    张五长脸色惨白,哆嗦着嘴,道:“是我,这位大哥,你找我啊~!啊!!”

    撕心裂肺的痛叫一声,张五长捂着断掉的胳膊,险些昏过去。

    这时,两个在这里看场子的白人大汉,摸一把脸上的尘土,举起shǒu • qiāng 就要射击庄匹。

    嗖!嗖!

    两把短刀破空而出,准确的刺进两人的脖子上。

    “给你大哥打电话,让他过来找你!”庄匹把桌子上的电话拉过来,递到张五长面前。

    张五长用满是鲜血的手抓起电话,哆哆嗦嗦的按完了电话,放在流血的耳边,凄惨的道:“大哥,快来救我,有人要杀我!”

    庄匹一把夺过话筒,按掉了电话。他没有再去管张五长,而是走到那个提着油漆桶的女子面前,道:“你卖身挣的钱,都没有寄到家里,都被他俩私吞了,一分都没有。你的母亲早就病死了,你的弟弟街头偷窃,被抓进少管所。”

    庄匹拿着平板手机,调出两个窗口,放到那女子面前。

    只见那女子泪如雨下,嚎啕大哭,哭了几声,忽然钢目怒睁,冲到张五长面前,把油漆桶奋力的掼到他身上,抓起一截断木,大喊大叫着,一下又一下的夯击张五长。

    庄匹指着从小房间出来的五六个女子,道:“你们挣的钱,也都被他俩私吞了!”

    “这就是为何,他俩不让你们向家里打电话的原因。”

    “啊!我要杀了你!”“草!我要打死你!”“打死你这个狗娘养的!”……

    五六个女子愤怒的叫骂着,浑然不顾现在身上没穿多少衣服,露着上身,胡乱的抓起能当武器的器物,冲到张五长面前,碰碰碰,卖力的打着揍着!

    “Fxxking me!”(我草!)

    “So damn cool!”(真他妈酷!)

    “Cool man!”(酷男!)

    别墅四周看热闹的黑人,一边用各式各样的手机录着像,一边挑着大拇指,不停的赞叹。

    吱~!

    一辆喷满各种字母符号的越野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没了屋顶的别墅门前,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一脚踢开车门,满脸愤怒又着急的跳了下来。

    张大年,张家五兄弟中的老大,从小就在田里忙活,种的一手的好庄稼。他带着五弟逃到米国后,受骗挨打凄苦的过来大半年,痛定思痛,拿出种地的拼命架势,混在了街头打架,最擅长使用很长的棒球棒,枪法也不错,毕竟在田里锄了很多年的草,手很稳,张家五兄弟都是极为聪明的人,只是家里太穷,没能接触高等教育的机会,现在张大年来了米国,顿时如饥似渴的学习新知识,很快混成了一个小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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