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屠夫

    渐渐地,他呼痛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少时,开始抱头鼠窜。

    严菲眼睛亮了,这司发的拳头虽快但好似没几分力道,但听这薛万虎的呼痛声,感觉应该是疼到了极点。

    “饶命,饶命啊!”薛万虎“噗通”跪倒在地。此时,他在村里的“硬汉”形象荡然无存,哭的就像个孩子似的。

    “你知错了吗?”严菲厉声质问。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让他停下来。”

    “你哪儿错了?”

    “我不该来找你,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我……”

    “师傅,继续打!”

    “不不不!我知道错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会改。”薛万虎已然崩溃,哭的是眼泪鼻涕的。

    “你不该打女人!不该欺压女人!”

    “是是是!我再也不打她了,我再也不欺负她了!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