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此恨

    他起身时发现腿伤已经好了,能站起来,但不能走动,骨头里还是有点疼,胸口也是气不顺。他深吸几口气,待痛觉过去,这才开始向窗口挪步。

    窗外,蓝天绿树,白雪山湖,果香与麦田无风自摆,摇曳着春天的气息。

    这是个矛盾的季节,严柱亦看不懂了。他又转到另一个方向,看向远处的麦田和楼下的菜田,还有溢满药香的小院。

    “似乎,我的嗅觉变得灵敏了。”严柱忽而觉得奇怪,自己怎么能闻道这么多的味道呢?

    严菲再上楼的时候,严柱正在费力地往罗汉椅走去。他一瘸一拐的模样,使得严菲泪眼模糊了。

    “小菲,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严柱并没有回头,但他就是闻到了严菲眼泪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