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色轻友

    于忠良不敢说他神奇痊愈的事,他不能恩将仇报。这种事到死他都不会透露半句,即便是对自己的亲儿子。

    “爸,一个小孩子而已,你太夸张了。即便她有几分聪慧,也不过是另一个靳天佑罢了。”于诚言对生意上的事一点不感兴趣,也从未正视过生意人。

    “靳家那小子也比之不过!她……算了,你以后多多照拂点就是了,怎么说她也是你外甥女。”

    于忠良觉得此事或许是他自己想偏了。

    “那是当然,姐姐是我妈最记挂的人,我和小弟应当为她照顾孩子。”于诚言是个军人,重诺守信又明事理,他知道该为的不可推脱,不该为的不可触摸。

    “信儿呢?”于忠良还想对于诚信交代几句。

    “他去楼上补觉了吧!整日打理事业,忙得连睡觉都成了奢侈品。”

    于诚言不懂生意,也不懂生意人。

    “行吧!秦嘉骏来了吧!听说他在和日本人谈生意,让他收敛点,国耻家仇不可忘!”

    于忠良是老革命了,经历过抗日战争,深知那场战争给国家和人民带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