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底

    我正要抬脚走进去,鸡冠头走了过来,把枪口指向我,喝到:“适可而止!”

    我无奈收回脚,返了回来,隔间里面肯定有其他的出入口,只是不知道水笙去了哪里。又静待了半个小时,我实在有些坐不住,起身道:“我可以回自己的房间吗?那里还有个我的女人。”

    “我叫人给你带上来。”鸡冠头打了个响指,在门口的两个男子就要推门出去。

    “等等!她受了重伤,不能随便移动,我有这个,还请你让我们下去。”我亮出之前水生给我的那个刻画着什么鱼的膝盖骨。

    鸡冠头看了一眼,冷笑着在自己身上一掏,掏出一个和我手中一模一样的膝盖骨,连上面刻画的鱼儿也出奇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