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同志开眼了

    田洪君光个屁股趴床上:“推。”

    推盐?咋推啊?师傅刚把盐抹上,顾明川就睡着了,直到离开他也没闹明白是咋推的。

    夜总会夜总会,顾名思义得夜里吧,可这俩浑身烟酒味的来早了,姑娘们还没上班呢。

    这时候顾明川真见识到好兄弟的实力了,洪君混的真不赖。甭管白道黑道还是夜猫子姑娘们,一个电话打过去,过一会儿就能在包房出现一大排。

    顾明川紧张,都没敢细瞄丫头们,小声和田洪君嘀咕道:

    “这有的还没我家惜程大呢,你可别瞎整了,咱俩唠会磕唱会歌,我不爱这套。”

    “怕啥的,嫂子又没跟来。就咱俩干巴巴唱啥,这都助兴的。”田洪君说完抬眼看向大姑娘们:

    “来,你们这里谁最能喝?举手。谁会唱敢问路在何方?行,就你俩吧,负责陪好我大哥。”

    顾明川坐如针毡,推完姑娘要扯他胳膊的手就赶紧端酒杯冲人笑笑,可他顾得上左边顾不上右面,右面那姑娘跐溜下就靠他怀里了,放不开的他只能嗖的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道:

    “我唱歌,给我点首骏马奔驰保边疆。”

    “再给我点首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唱北国之春。”

    “敢问路在何方……”

    包房赶上顾明川的个人演唱会了,田洪君和姑娘们举杯他就喝,喝完就在旋转灯的照耀下唱歌。

    后来咋离开的咋到的宾馆,老顾同志都喝断片儿了啥都不记得。

    凌晨口渴的不行,京都饭店的大床上,他难受地叫道:

    “玲啊?玲儿?”

    “顾哥,怎么了?啊?”娇滴滴的动静,且床头灯也被拧开了。

    顾明川半梦半醒半眯眼侧头看了眼,这一看……“X!”用棉被裹着身体跳下床,满房间找东西。

    “顾哥你找什么?”

    “我手机呢,我手机。”找着了,顾明川急三火四地去了卫生间,打给睡梦中的好友:“你啊你,你对得起你嫂子吗?我怎么对你嫂子交代?!”

    电话另一头有点儿委屈:“我说明川,我昨儿可问你咱俩看看夜景啊,结果你搂着人家姑娘说就想睡觉。你都强烈要求了,你是我亲哥,嫂子就得靠边儿了不是?”说到这,田洪君顿了下,来了兴趣:

    “真干了?”

    顾明川一顿吼:“干个屁,我他妈差点儿没吓尿了!我都喝那样啦,她指定是架着我了,我说睡觉就是指睡觉,你脑子里都在寻思些什么。”

    吼完挂掉,顾明川一顿洗脸,彻底清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后怕。一想外面还有个等他的呢,叹口气才出了卫生间。

    “我没碰你吧?”

    姑娘被顾大哥的严肃吓着了。

    “问你话呢。”

    十八岁的姑娘马上摇头。

    “穿衣服。多少钱?”

    “田哥给了,两、两千。”

    两千,顾明川不停点头,这钱干点儿啥不好:

    “你麻溜走。”

    京都这花花世界,顾明川到的第一天就被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