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夏风是也”

    “吓死我了!咳咳!”那男子一口气跑了一夜,直到翻过十多座大山方才停下。有趣的是,初生虽然跑走的方向与那男子不同,最终却又碰到了。

    “为何跟踪我,你意欲何为!”男子一脸冰冷的质问道。

    初生本不想见到此人,无奈遇到了,只能绕路走开了。

    男子再次碰壁,面色十分尴尬。“喂喂喂,说你呢!”

    初生仍旧不理,还加快了脚步。

    “你这人咋这么没礼貌呢?什么教养嘛!”男子微怒道。

    可初生却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一里来地。

    “哎呀,就当我说错了。咱们这么有缘,又共患难过,要不一起走吧。”男子放下面子,热脸贴上。

    不曾想初生根本就没有回答的意思。

    “你这人,我都说我错了。你还想怎么样嘛。”男子十分无奈,可初生就是不回答,就这样叽叽喳喳的说了一路。

    时至正午,两人来到了一个茶亭。初生上前问路,想知道这附近是否有大城。那店小二见初生布衣棉裤,并不待见。初生只当这店小二太忙,并未放在心上。遂寻一茶位,坐下喝茶。那男子也不急,坐于一旁,也点茶喝了起来。

    过了没多久,茶亭外传来几声马的嘶鸣声,走进了三个衣着华丽的“男子”,一伙人中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但那耸立的双峰出卖了她的乔装。

    三人在茶亭内张望了一圈,选在了初生茶桌对面坐下。店小二一看有贵客,赶忙上前迎合。那伙人中身着金环蓝斑锦袍的男子,翘着二郎腿,正欲点茶。跟了初生一路的男子却直接从他与店小二之间插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这位公子,在下夏风,乃一散修,今有缘同亭饮茶,见公子眉间乌晕,似有慢毒之像。想必最近行千里,定感腿乏趾疼吧。”夏风拱手对着手对着那耸峰的“男子”说道。

    “真的也,我现在双脚还有点疼呢。你能帮我治好吗?”那耸峰“男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喔着嘴巴惊愕的说道。

    “乡野村夫,竟敢和我们杨师妹,不,杨师弟,妖言媚语,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那身着金环蓝斑锦袍的男子一脸不悦,将腰间佩剑往桌上一放,怒声道。

    “二师兄,这种小厮哪容得您动手,交给我就行了。”一旁华衣男子见二师兄发怒,想要借此机会表现一番,于是抱拳说道。

    “我本好心救人,怎奈人不待我,也罢也罢。”夏风瞧二人的阵势,苦笑着对耸峰“男子”说道。

    “两位师兄,你们干嘛那么凶呀,这位哥哥好心要救凝儿,你们还要打他。难不成看着凝儿中毒身亡不成。”凝儿眉头微皱,不满的说道。

    “杨师弟,那人哪会看病,他是讹你的,你莫要亲信于他呀。”二师兄见凝儿有些不满,赶忙说道。

    “我不管,如果我真的中毒了怎么办?”凝儿愈发任性的回答道。

    “夏兄台,刚刚在下多有得罪还望见谅,你刚刚提及杨师弟身中慢性毒药,可有解决之法?”二师兄见拗不过凝儿,只能无奈的又去请夏风去了。

    “哼,我若不是医者仁心,早已不再搭理,现如今你们杨师弟已经慢毒入肉,再不救治,恐怕神仙难救。”夏风一脸正经,好似江湖神棍。

    “你这个……”一旁华衣男子并不相信夏风,起身想要上前揭发,却被二师兄一手按住。

    “是是是,是我等无礼了,还望夏兄台本着医者仁心救我师弟一命。”二师兄看了一眼华衣男子,说道。

    华衣男子会意,也上前迎合道,“夏兄台年纪轻轻已有如此修为,待兄台治好师弟病痛后,我等定要好好报答。如果兄台是胡说八道,在下也定会好好报答的。”

    “好说好说。”夏风并不理会这两人,笔直走到了凝儿跟前。一手把住凝儿手脉,而后皱眉摇了摇头。

    一旁两人看夏风装模作样,几欲出手,但又忍了下去。只有那凝儿,见夏风一直摇头,紧张的咬了咬唇角。

    夏风摸完了手,又持住凝儿的脸,仔细端详。

    两人看夏风在凝儿脸上摸来摸去,怒火中烧,两手握的咯咯作响。凝儿被夏风的亲密动作弄得也是面露红晕,气息微喘。

    夏风似乎并未感受到二人的敌意,更加肆无忌惮,一手捏着凝儿的脸颊,将凝儿的嘴巴扳开,两指放入凝儿口中,去夹那小舌。

    两人终于按耐不住,“天杀的贼人,看剑。”两人左右开工,向夏风砍去。

    夏风兴致正起,被二人一闹,脸上略显不悦。无奈只能将手从凝儿口中抽出,单手一挥,将二人击飞。

    凝儿本来被夏风的一系列动作弄得气喘不止,如今看这玉面俊生居然单手击飞自己的两位师兄,更是身体酥软,不经意间,居然瘫软在了夏风的身上。

    可那夏风却是摇了摇头,心下暗叹,这小妮子真不禁挑逗,不好玩不好玩。口里却说,“你二人阻我治病,这病我实在不想再治。”言毕,单手推开那瘫软的凝儿,起身寻初生去了。

    然而此时初生早已不在位置上了。初生见夏风挑逗三人,不愿惹事,心想是摆脱夏风的好时机,悄悄的付了帐,摸门寻路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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