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味道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白河的实力无可厚非,自己想突围自然没人能拦得住,可是加上佑乾这个拖油瓶,又被人被牢牢围在中间,要安然无恙地踏出青云涧的大门显然不是容易事。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青厥竟已进入武装状态。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一根细针从他手指间悄然射出。

    “哎哟!”佑乾突然觉得胸口一痛,这时才发现自己被刺伤。青厥见状,得意地笑了笑说:

    “白河,咱们还是好好聊聊吧。虽说以你四环第四的实力,真要走我们也拦不住你,但你也不想千辛万苦带回去的会是一具发臭尸体吧。你家小弟已经被我的毒针射到,只要我想让他死,没人能拦得住。”

    白河听完脸色一变,他看到佑乾胸口细针,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青厥的基因是芋螺,这种螺颜色艳丽,花纹独特,形状和鸡心一般。要是说它的特别之处,就是它含有剧烈的神经毒素。一个成年人只要不小心被芋螺咬一下,立刻就会丧命。

    “你有什么条件?”白河问道。白河帮和青蟹门是四环最大的两个组织,虽说向来小摩擦不断,但也维持着独特的平衡。他相信对方不会那么蠢,随意引发大冲突。所以用佑乾要挟自己,肯定有什么目的。

    “白帮主真是聪明人,这就好说了。”青厥说道:“听说你们在新场找到两个威力巨大的炸弹,就拿一个来换吧。”

    “不可能!”白河想都没想,立刻拒绝。这次白虾帮在新场发现了不少武器,其中就包括两枚强力炸弹,这种炸弹威力极大,足够毁灭大半个街区。

    白河也知道,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肯定会引来祸害。但又不能随便转手,如果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那对白虾帮,对萨拉城都将是一次重大灾难。

    “怎么,你不会想着留着当杀手锏吧?这东西可是个祸害,拿在手上肯定会成为各路子人的目标。我们也是念及咱们间深厚友谊,才特意帮你分担。”青厥大义凛然说道:

    “你也知道,现在帝国虽和平安逸,可市场行情一日不如一日物价一天比一天贵,收入一天比一天低。而且环境越来越糟,教学、医疗、交通、安全等公共资源与二三环的差距越拉越大。咱们虽说是两大帮,无非也就是两个不成器的小狩猎团,没有过硬的实力,也没有自己的核心,咱们拿什么和别人斗?可要是咱们一边拥有一颗炸弹,就算是卫兵队也要让咱们几分,咱们多多少少就有了话语权,到时候,我们才能在这大治之世中找到一条活路。况且,你们白虾帮向来以仁义著称。倘若帮众知道,你为了一颗炸弹,尽然不顾小弟的性命,想必你这个代理帮主也当不了多久了吧。”

    “不用再说了。炸弹已经交给卫兵队了。”白河淡淡地说。

    “你放屁!”青厥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虽说平日里卫兵队不怎么插手四环的事情,实际上却是把萨拉城的不稳定因素牢牢封锁在四环区。因此人们才会有偏见,觉得四环区又乱又落后。

    “信不信由你,估计现在炸弹已经在洋鹃手上了。”

    听到白河还是这句话,青厥收起了笑容,冷冷地说:“把炸弹交给洋鹃那娘们,白河你脑子进水了!她虽然平日里和咱们熟,可毕竟是帝国的狗,关键时刻是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看来你是不想要这小弟的命,那我就对不住了!”

    青厥准备引爆佑乾身上的毒针,令他意外的是,自己的身子居然动弹不得,就像是被麻痹了一样。

    紧接着,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随后走进来一个穿着军服的女生。

    这个女生只有一米六不到,但硬是穿上十几公分的高跟军鞋后,显得高挑了不少。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还有鹰一般锐利的眼睛。

    她悠然走进门,拍了拍青厥的脑袋说:“青厥!你说谁是狗!说谁娘们来着!”

    青厥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她随意敲打。一会儿后,女军官对着白河责怪道:“说好的炸弹怎么还没送过来?白河,你不会玩我吧?”

    这个女军官就是白河口中的洋鹃,卫兵队第四大队队长,管辖四环区,平日里像只野猫一样没人敢惹,就算是白虾帮和青蟹门都要让其三分。

    “没送到?”白河一脸阴沉:“不可能,不出意外半个钟之前就应该送到了。”

    原来关于如何处置炸弹一事,帮中意见一直没有统一。白河不顾他人阻挠,决意将其送给卫兵队。为了避免发生变故,他从帮中取出炸弹后,交由亲兵队从小路悄悄运送。自己则充当诱饵走大路前往卫兵队。没想到路过青云涧时,被佑乾耽搁住了。

    “真的没送到!”洋鹃气的直跺脚。她拉着白河的衣服说:“最好别耍花招!出了什么事,你!我!白虾帮,都担当不起!”

    青厥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他取出佑乾身上的毒针,并赶紧把这两伙人打发走。

    白河他们前脚刚出,后脚青厥就把店门紧紧关上。他命令说:“传令下去,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青蟹门所有人都别瞎参合!”毕竟空气中那股浓烈隐约的不安,他一下就嗅了出来。

    不久后,卫兵队员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了白河的亲兵,他们被打成重伤,不省人事,携带的炸弹也不翼而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