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军勇
最终赛果算作打成了平手,回防空洞的路上胡将军一直阴沉个脸,对我没话找话的言语也是爱搭不理的。
“舅舅,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叶福禄欺负你了?”孔子云没心没肺的瞎猜,却引得胡将军冷哼一声。
知父莫若女,见胡将军那副倔驴的样子,冰冰姐转头生气的质问我,叶福禄,你怎么能欺负我爸?
我挠了挠头刚要解释,胡将军就对两姐妹说:“你们这两个丫头,我在你们心里就那么没用?谁说我被叶道长欺负了?刚才我俩确实切磋了一下,但是打了个不分胜负!”
胡将军说着便望了我一眼,我连忙解释道:“其实是我输了,胡将军怕我下不来台,所以才给我台阶下,但若不是我使诈,在胡将军面前,恐怕十招之内就会被打败。”
“那我舅舅为什么回来时候就不开心?”孔子云问我。
我心说,我哪儿知道他犯的哪门子邪,但是始终没敢说出口。
“我是在惋惜。”胡将军说。
“爸爸,你惋惜什么?”冰冰姐疑惑的问。
“傻闺女,我是在替你惋惜啊!唉,也是在替我自己惋惜。”胡将军唉声叹气,我心头咯噔一声,怕什么来什么,估计胡将军有心收我为婿。
果不其然,胡将军说,若不是我已成家,他有心为我跟他女儿之间牵条红线。
他话还没说完,冰冰姐就羞红了脸,阻止胡将军别再说了,孔子云也觉得尴尬,便抓着冰冰姐跑出了门。
她们刚出门,胡将军就换了一副脸孔,笑着对我说:“我那闺女我最了解了,好奇心重,求知欲强,她要是想问清楚一件事一定会磨磨叽叽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但她还有个特点,就是脸皮薄,我怕她唠叨,不想点儿损招不行啊,不拿叶道长当挡箭牌肯定堵不住她的嘴,还希望叶道长别放在心上啊!”
听胡将军这么一说,我如释重负,答道不会。
“而且我把她俩支走,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有要事想与道长商议。”胡将军突然严肃,我惊叹他的变脸功夫。
我问胡将军有何事,他思量再三,欲言又止。
我对他说:“将军不必顾忌,叶某不才,定会守口若瓶。”
“你真的对小女没有好感?”
“啥?”我惊得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怎么又扯到这事儿上来了?
胡将军见我如此讶异,刚要跟我说话,万将军就醒了。
只见万将军伸了个懒腰,似乎许久没有熟睡过,醒来后神清气爽,竟站在原地打了一套漂亮的军体拳。
我这个外行都看得出万将军的拳法精湛,心里暗自惊叹他的一招一式。
“好!将军打的拳最耐看!”万将军不失时机的夸赞了一句。
“关祥,你个老小子就知道拍我马屁,耐看顶个鸟用!咱们的拳法是用来杀敌的!哎呀,睡了一觉,浑身真他妈舒坦,叶道长,你真神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本事!看来老天不绝我万军勇啊!”万将军对我说话时,我似乎觉得他脸上的口子比下午裂的更大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将军,你醒了,我去吩咐炊事班热菜,咱们今晚喝个痛快!”胡将军走出门去,只剩我和万将军两人留在房间。
我不知道跟万将军该怎样寒暄,他似乎也是一样,所以二人都沉默着。
在沉默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师父以前给我们讲符术时,有提到过xī • zàng 密宗有一种禁术与万将军今日的症状十分相似,只是师父说的,是中了邪术的人会出现皮肤溃烂,畏寒怕光,最终幻觉而死。可是万将军的这种情况比皮肤溃烂更加严重,而且听他说前几位死者死时都是骨瘦如干尸,两者除了畏寒怕光这一点相同,其余的都不一样。
我问万将军在xī • zàng 时是否接触过喇嘛,如果真的是密宗邪术,那就找到了病源,有了源头事情就好解决了。
“有啊,当时俘虏的dá • lài 反叛集团的喇嘛还不少呢,跟我有过接触的,我想想哈,哎,对,有一个,叫什么顿什么的我忘了,反正名字挺长挺难记的,我当时亲自审问的他,这家伙很狡猾,嘴也硬,临枪毙的时候还在那死鸭子嘴硬,死活不承认xī • zàng 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叶道长你的意思是,是那喇嘛害的我?”
“操,我他妈想起来了,肯定是这王八蛋!”万将军好像想起了什么,拍着桌子大声怒骂。
我连忙问万将军想起了什么,这个时候知道越多线索,对治病就多一分把握。
“叶道长,来,抽一根。”万将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军区特供的香烟,递给我一棵,自己也燃了一根,给我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