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兰镇的小酒馆

    再加上他银白色的皮肤,从手臂蜿蜒到脖子上裸露出来的紫色刺青,更让他平添几分妖异。

    “雷洛斯,你不是说你刚才已经花完了最后一个铜币吗?”

    “我刚才是这样说的么?”

    懒洋洋的年轻人毫不客气的猛喝了一口晨露酒,一脸的享受表情,漫不经心的答应着。

    “那现在的这三杯晨露酒?”

    “哦,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早上我在破旧的口袋里又不小心翻出了十五个铜币。”

    被称作雷洛斯的年轻人一脸无辜的分辨。

    “那你今天早上还跟我说我们已经没钱吃饭,骗我把戒指卖给了旅行者?”

    银色怒发的年轻人直视着有些无耻的同伴,认真的眼神已经隐隐流露出愤怒:“那可是我在兽人禁卫军团中唯一留下的纪念戒指!”

    雷洛斯撇了撇嘴:“就你那一点增益属性都没有的钢铁疙瘩戒指,有什么稀罕!”

    雷洛斯端起酒杯放在唇边,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杯中的液体,语气带着落寞:“瑰洱,你说,有时候我们眼中珍惜的荣耀,是否就是在别人眼里的罪恶呢。”

    俊秀的半兽人弓箭手张了张嘴还想分辨,最后却没有说出话来,赌气的端起一杯晨露酒仰头一饮而尽。

    瑰洱仔细的想起来,对面这个家伙随手变卖掉的东西可远比自己多的多,各种徽章和勋章就像破烂的垃圾一样隔几天又会从他的魔纹包里摸索出来一个,随手就被他扔给杂货商换成了一顿酒菜,或者几个银币。

    曾经在埃塞罗帝国的精锐部队服役过的瑰洱,自然轻易就能认出那是洛卡米亚共和国的徽章,而且制作精美,显然品阶还相当的不一般,并非是如某人随手扔出去变卖的时候形容的那般轻描淡写的一脸不屑:“还好以前在战场上捡回条命,顺带着捡回了这几块可以换钱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