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终》(十九)

    耀心沉默了一会儿,“但你真真正正地知道吗?我的病已经……”

    “我什么都知道了,经大夫没有对我保留什么。”“那你怎么还……”“因为我爱你!”

    此言一出,台上和台下都沉静了好一会儿。

    这回,一明一暗转换得很突然。

    “你爱她?你以为爱就可以改变一切吗?我这就进到膏肓里去。”说着,恶疾使劲靠过去,但是不管怎样也进不得一步,“欸?怎么进得那么费劲呀?明明就该是轻而易举就能进去的呀?我说三儿,你快过来帮我进去呀!在一边儿上干戳着干什么呢?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