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终》(十八)

    就在恶疾移动身子的同时,离原来站立位置很近的地方莫名出现了一个人,好似刚才恶疾一直用自己的身子完完全全把这个人给遮挡住了。

    “呀!你是谁?”恶疾应该是感觉到了身后有人,立刻惊问到。

    “大哥。”说着,台上的这个神秘人单腿跪地,并向恶疾抱拳行礼。

    “你到底是谁呀?”“小弟可不敢比大哥之名,那才是如驴贯耳呀。”“如驴贯耳呀?那叫如雷贯耳。”“欸,驴叫唤起来声儿也不小。”“你就快说你是谁吧,我可没工夫儿听你瞎胡扯。”“哎呀,小弟之名真的不敢比大哥你的呀。大哥你要是泰山顶上一青松,我就是田埂上的干巴葱。大哥你要是翱翔天际的苍鹰,我就是茅房里打晃儿的苍蝇。大哥你要是陈酿老酒一大瓶,我就是兑水的白干一小盅。大哥你要是鲍参翅肚卷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