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终》(十)

    这时,台上又有一个面无血色的戏子出现了,又不像是有什么病还没好,乐乐呵呵地向裹大氅的戏子走了过来,不过笑得实在太难听了,虽然形态是正常的,可笑声里却有不少阴损的意味。

    “这位兄台是怎么了?看着挺眼熟的呀?”白面戏子道。

    大氅戏子的头上:不是来寻仇的吧?不行!不能让他看出我是谁来!

    “啊,这位兄弟是不是以前见过我呀?”“或许是见过,可就是想不起……”

    “你还记得几年前青青草原的扁嘴伦吗?”大氅戏子右胳膊的小臂横在胸前,左胳膊的肘立在右手指尖上,左手虚握,食指直竖指着自己的腮帮子,一副女相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