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终》(八)

    接着,说书人自己把桌子搬下去了,那匹假马从后台上场了,不过背上骑着一个人,那人身着汝冬扬第一次穿的小孩衣裳,较为滑稽,假装把马勒住,下马之后手背在脑袋上一抹。

    “哎呀,这汗脚宝马总算是被我驯服了,出了这老些汗。”

    打背供:汗脚宝马?不是汗血宝马?

    台上的戏子指着那匹马又道:“跑呀!有种儿接着跑呀!哼哼,还是让我驯服了吧?我告诉你,以后少跟我使你那暴脾气。以后什么事儿都得听我的,知道了吗?来,先给我揉揉肩。”

    说着,驯马的戏子坐在一块石头上,那匹假马真给他揉起肩来。

    打背供:真听话呀!

    台下那个笑呀。

    “你这汗脚的味儿咋那大呢?”驯马戏子抱怨到,“得了,你给我揉腿吧。”

    马又照做了。

    打背供:会的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