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界树的御主们
尤格多米雷尼亚暗中煽动他们。想留下血脉么?想高声宣扬研究成果属于自己么?想令一族之名铭刻于历史之中么?
尤格多米雷尼亚的中间名、全都是过去依靠这种方式吸收而来的家族的名字。他们连魔术刻印都还未统一。他们将曾经家族的刻印、原封不动地继承下去。
他们所学的魔术系统覆盖面也很广泛。西洋型炼金术、黑魔术、巫术、占星术、卡巴拉、符文、乃至日本的阴阳道,一族之中都有人学习。
虽说如此、到底也不过是衰退的家族和历史短浅的家族凑集而成的类似联盟般的组织。他们的魔术、只是会被贵族们耻笑、无法入其法眼的凡庸之物。
平均水平二流、偶尔会出现一流人物,不过也仅止于此。数量虽多却构不成威胁。当然,他们没有被追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达尼克的政治手段,这一族毕竟也只有“人多”这一优点————本该是如此。
【不知是否是因为对此感到郁闷,某日他们宣布背离时钟塔。还说,今后要以自己一族为中心建立新协会】
真令人吃惊、贝尔费邦如此叹息道。狮子劫也有相同感想。明确地宣言背离时钟塔,这样的行为与宣战布告无异。如同将手套丢过来、朝脸上吐唾沫一般。
的确,只要还在时钟塔内,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几乎没有受封为贵族(领主)的可能性。不论是过了百年还是千年,只要没有大型的zhèng • biàn ,都无法摆脱低人一等的境遇。
但是,叛离就另当别论。如果没有具备相当分量的东西,怎么也不可能举族叛离。
……反过来说,只要有了具备相当分量的东西,也许就有了充分的叛离契机。没错,就比如————万能的愿望机、指明通往根源之路的大圣杯一类。
看着狮子劫的表情,贝尔费邦感到他已经得出结论,满足地点头。
【对。他们似乎想将大圣杯作为协会的象征。幸存下来的魔术师,是这么传话的。】
【……幸存的魔术师?】
贝尔费邦搔搔脑袋,取出羊皮纸,用手指轻轻拍打。所发动的魔术再现了过去的影像。狮子劫觉得用照片和摄像机明明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要是到了贝尔费邦那把年纪似乎连摄影机这种技术都不能容忍。
显现出的影像、对狮子劫而言大概司空见惯。一个身上明显带有拷问痕迹的人坐在椅子上,一脸呆滞地望着虚空,口中不断地念叨着什么。
【这就是把消息传达给我等的魔术师。这是当初他被发现时的状态,如今治疗已经成功,陷入了深度睡眠,要洗净大脑可能要花上半年吧】
【这家伙,在说些啥?】
【“我等尤格多米雷尼亚要摆脱魔术协会下贱的政治斗争、在此罗马尼亚组成探寻真正魔导之道的崭新协会。以七名英灵启动大圣杯之时、我等就向荣耀之路踏出坚实的一步”……诸如此般,不绝于口】
第七百二十六号————那便是传闻在冬木被观测到的圣杯。若令大圣杯启动,保守估计、也能任意使用那历经数百年也消耗不完的庞大魔力资源。果真如此,到达根源或许也将化为可能。
【……我能问个问题么?幸存的魔术师、你刚才是这么说的吧。意思是有魔术师死了吧】
【当然】
【死了几个?】
面对这提问,贝尔费邦多少有些踌躇,不过还是告知了实际数量。
【四十九人。以五十名受过“狩猎”特化的魔术师进行袭击,结果仅有一人生还。】
【————】
叹息到底是谁发出的呢。
受过狩猎特化,说明他们都是狮子劫的同行。当然、他们不是自由人而是隶属于魔术协会,即使如此,五十人怎么也还是太多了。换句话说,从这点可以看出当初的预定是将对方完全歼灭。
合情合理,毕竟是规模如此之大的叛离剧。如果只是一笑而过,将有损协会名誉————更重要的是,要是不对他们进行残酷的惩罚,那两千年漫长时光被践踏的耻辱还真有点划不来。若是要去对他们施以惩罚,五十人是个合适的数量。
但即使如此依然不够么。
【岂止不够。简直是天地之差!那帮家伙,好死不死地竟然用servant迎击!】
贝尔费邦的话语,作为五十人被歼灭的理由确实说得过去。
【……原来如此,那也难怪】
就算将五十人增至一百人,结果也一样吧。既然都是能被称为英灵的存在了。现代的魔术师之流,对他们而言与孩童无异。
【派遣过去的使魔已把一切都尽收眼中。那名servant突然出现在魔术师面前,笑着一挥手————于是就结束了。眨眼间,除了一人以外全员都被椽桩穿插身亡】
【“罗马尼亚”和“椽桩”啊……】
总之,servant似乎已经被召唤了。那么,反而不正是好机会么。
【老爷爷啊。既然尤格多米雷尼亚召唤了servant,那么我们也作为master参战不就好了?】
大圣杯启动了,如此一来其他的魔术师应该也有master的资格。派遣魔术师、召唤servant就能与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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