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饭的女子

    紫砂一生:“刚才我还去看了,没想到他精神倒好很多了,那伤也明显有愈合。看来不用多久,他就能痊愈了。”

    紫砂随梦也掩饰不住高兴:“那太好了,我看那游医的的药还是有些效果的。”

    紫砂一生:“是啊,多亏了那游医。不过这还得算小妹的功劳,之前我还小看他来了呢。”

    紫砂随梦心道那游医一看就不像个平庸之辈。不知道为什么,她留意周围,下意识地就是在寻找他的身影。

    之前她所做的梦,对那梦中人的模样,她就是看不清楚明白。可是隐约的,那人的身影竟和那游医却有几分相似。甚至他说话的声音,都像是他的影子。

    难道那梦中人竟是那游医?

    这不能不让她有了留意。她想看清楚,弄明白,所以她一直在寻找。但天色已晚,华灯初上,紫砂一生都催她回去时,还没看到那人的身影。

    紫砂一生仍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紫砂随梦这时也有些话欲言又止。

    紫砂一生再叹了一口气时,紫砂随梦终于忍不住了,她叫了他一声“五哥!”

    那一声很轻,轻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

    但紫砂一生还是听到了:“小妹有什么话想说吗?”

    紫砂随梦很温和的声音说道:“你们都商量好了吗?把我嫁给王爷这件事。”

    紫砂一生停住了脚步,却没再看她,他把头看向了前方。

    紫砂随梦却抬着头,一脸地关注。

    紫砂一生不敢去看她,他怕自己的眼泪又会再次涌出。他强忍住内心的冲动,好一会才回过头,勉强笑道:“还没商量好。”

    “我们意见不一致。”紫砂一生又补充着,“我和三哥反对。为了小妹的幸福,我可不想草草就下结论,这事当然还得看小妹的想法。”他笑着面对她道,“这可关系你的一生,要是因为我而使得小妹郁闷一生,我也会内疚一生的。”

    紫砂随梦终于抑制不住溢出了泪水,她缓缓地靠到了他怀里。

    紫砂一生拥着她,苦笑道:“人说兄长如父,这话我又算是亲身感受到了,这压力还真是不一般大,为此我还差点和大哥都闹翻了呢!”

    紫砂随梦一下把他抱得更紧了,紫砂一生没看到,她的眼泪早决堤般涌了出来。

    “这两兄妹,这么暧昧,不知道什么情况!”空无脉在街角处,又看到了这一幕。

    另一队官兵此时也巡视过来,空无脉迎上去,问了情况,见天色已晚,他们一时便都带队回衙门休整去了。

    空无脉带了饭,回到住处,与哥哥正寒暄了两句,外面一属下奔了进来:“四爷,刘大人有事,让你速去。”

    “刘大人?”空无脉一愣,心里嘀咕着他会有什么事,但也不敢怠慢,匆匆地再赶了回去。

    待他赶到俯衙里,才得知原来是公主犯了病,只嚷着要找大夫,而且指明了要找一个人来。刘官营问她,她也说不出个所以,只是说有个小捕头知道那人的出处。

    空无脉便知道她口中的大夫,指的就是蔽日。但那蔽日如今被下在监牢里,案情还没明了,如何能把他找来?

    空无脉如实把事情跟刘官营说了,刘官营也有些为难。

    “那医生犯了什么事?”刘动问。

    空无脉:“他倒没犯什么,只是他的邻居有刺杀王爷之嫌疑,苍大人怀疑他也有帮凶之嫌,以此下在狱里。”

    刘官营:“他一个嫌疑犯怎么又和公主扯上联系了?”

    空无脉:“据说那医生却是个好人,不但有一身的医术本领,还曾救过公主的命,所以公主才会指名道姓要他来。”

    刘官营沉思道:“既是这样,那这样的人可要好好查查,犯了事绝不可纵容,无辜者也定不能冤枉了好人。既是公主要求,那我们勉为其难地也要照做,不过也要做得有声有势,那样才不至失了法度。”

    空无脉不明白他的意思,便问他如何。

    刘官营道:“你拿我手谕,去牢里提他出来,好言安抚。医治公主疾病要紧,你多加派些人手,以防嫌犯有不利之举。”

    华灯已上。

    外出劳作的人已回归,街边的铺面也陆续关门歇业。

    几户人家围拢在饭桌旁,到处呈现一片合家欢乐。

    一老妇倚在门首,呼唤着在外玩耍的少儿回家吃饭。

    两少儿奔跑在街道上,嘴上应着,却仍乐此不疲。

    长街的尽头,一女子盈盈走了出来,手上提了个篮子。

    ——搁地的长裙,随意挽着的秀发垂在她雪白的脖项前。

    女子沉静,身段完美,她微抬起头时,那模样就如画般似梦似幻。

    ——画?

    ——琴龙秀手里那幅画!

    ——那不是那幅画里的女子吗?

    ——那不是小香格的那个女子吗?

    ——她竟到这里来了!

    渺渺的熏香侵袭而来,她手上提了篮子,莫非她在这时也为心爱的人送上爱心的饭食?

    又是什么人竟能让如此标志的女子亲自送上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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