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是啊,他该是讶异的。

    就像她一样。

    映琦顺着骥云的目光回头望过去,以为南杪噎得嗓子难受顺不过来,便低声问了她一句:“还好么?”

    还好么?

    好……么?

    南杪心内跳得很沉,好歹面上能强装着镇定,只当没看见骥云的脸,忙忙吞了一口热茶,也不管这茶水多烫,尽数就往喉咙里灌。

    热水呛得她喉咙生疼,南杪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低声向映琦道:“唉,这厨房做的糕点实在腻人。我有些难受,怕是……不能继续陪你了。”

    话罢,也再听不见映琦嘱咐了些什么,咳着咳着,独身一人便走了。

    其实说是走,但在南杪心内,她这是逃。

    且逃得十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