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是个什么滋味,师姐你同我讲讲?”话罢又将头转朝韬玉,眨眨眼,十分好奇:“或者姐夫同我讲讲,也是一样的。”

    韬玉拿出一抹绢帕拭着琴弦,努努嘴:“你看你师姐这架势,能是什么滋味?”

    南杪不明,但觉肩上重重落了一掌,并着一声发自肺腑的:

    “累。”

    望歌翻了个白眼,终于舍得起身舒展舒展身子骨。

    啊,原来成亲是个挺累的活么?

    可是累,也是挺欢喜的累吧?

    也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

    想起骥云的事,南杪又觉得心口有些闷的慌。

    不过她面上并无甚变化,也可能是望歌觉得她被罚了禁闭自然颓一些,所以也没大当意。只挽过她,又神神秘秘道:“看在你师姐那么累的份上,无论如何你可得帮我另一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