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抚副使,涪王府。

    “家父吴扩,是涪王幼子。”吴优答道。

    “原来世子是吴扩侯爷的虎子。你们涪王府虽在重庆,但你那几位伯父不是在朝廷深居要员就是在前方御敌。涪王府唯独留下世子令尊吴扩在重庆照顾家人老小。”酒家老板说道。

    “是这样,祖父当年留下遗言。吴家为大宋征战几十年,为了给吴家留些血脉,便把家父留在府中,其余男子都要报效朝廷。老板对我吴家之事了如指掌啊!”吴优说道。

    “重庆有涪王府,是重庆百姓之福。你吴家之事,就是重庆百姓之事。重庆谁人不知?”老板恭敬答道。

    “老板谬赞了。吴家受朝廷恩德,能为百姓做些事,也是理所应当。”吴优施礼说道。

    “不谬赞,不谬赞。这些年你们涪王府救济贫弱,施舍流民。每年青黄之时都要开仓放粮,给流民施粥施钱。百姓都对你吴家感恩戴德,拍手称好。”老板又赞道。

    “吴世子令尊享有爵位,但不是官家有权之人。所以也管不了闫监军这些败类。但听街坊说,世子令尊也经常大骂这些军中恶徒。今日世子能把活阎罗和冯玉亭收拾服帖,都是因这帮人惧怕吴家在大宋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