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溪和他的剑

    龙溪缓缓摇了摇头,颇无耐的说:“你这又是何苦,只不过我已经败在……”

    “谁说你败了”,乌寒江截口道:“那只不过是输了”。

    听到这话,龙溪不是特别理解,输和败难道不是一回事吗?

    “输了还可以赢回来,败了便是永远都赢不回来了,哼,你应下两场比试,这也或许是他们的计谋,因为高手对决,一招论输赢,他却要求第一场比内力,哈哈,如此你不输才怪,我问你今年多大,你二叔龙腾今年多大,内力本就是日积月累的,你输并不奇怪”

    龙溪心中有些发闷,口中干燥的说不出话,二叔居然对我用计,这是他从来不敢想的,要知道二叔龙腾是他打小就尊敬的人。

    “龙腾到底是什么人,我并不清楚,但你为什么只打了一场,第二场剑试你为什么没去”乌寒江眼睛撇向远处一直默默看着他们的少女,“难道是为了她”。

    田小野冷不丁被乌寒江冷灰色的眼珠吓了一跳,立刻缩身到一棵柳树后面。

    “她?”龙溪顺着乌寒江的眼睛望过去,眉头微皱“那只因为我喝醉了”。

    “喝醉了?”乌寒江很吃惊,也很无语,他原本是要说,就算不是,那便最好,要知道像我们这种献身武道的人,一但生出多余的感情,剑下就变得迟钝,人的反应就会比以往慢,那就真的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