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斌探望

    邢斌看王一说的不似作伪,说:“你能不怪靖涵,我当然高兴了,什么也不说了,晚上咱们好好的喝上一顿!”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邢斌想通过喝酒的方式,让王一放松,哪怕片刻的忘记,也是镇痛的一种方法。

    “这倒不必了!”王一说:“我还没有到那种寻死觅活非要靠酒精má • zuì 才能好过的地步!”

    邢斌点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开始转化话题:“我现在是副书记,代县长,现在刚刚下来,该怎么开展工作,王一,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王一想了想,说:“我还真么有什么好招,我又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问题是你想做什么?XY县,离彭州远些,现在什么情况,我比你知道的还少。怎么给你答案?”

    “看见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邢斌说:“既然你不喝酒,那我也就告辞了,我回去还有酒场要赴!”

    “晚上有宴会?”王一诧异的问,因为现在对于官员吃宴请,有了很多的限制,王一说:“现在不是不准吃吃喝腐败吗?”

    “哪啊!”邢斌说:“就是我的一哥们介绍的投资,过来考察,晚上我自己请客,掏自己的钱!”

    王一送走邢斌,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