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盈儿

    季连锦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就随她而去,只是看向寻易说道:

    “你呢?”

    寻易迟疑一下,随即说道:“喝。”

    “还有我,还有我!”季连云忙说道。

    季连锦大喝一声说道:“好!上酒!”

    一连三十六坛上好的美酒摆在眼前,俗话说十里闻花香,而此时,酒未到,酒香已到,不用多说季连锦大喝一声“好酒。”

    寻易不懂酒,但是光猜就知道这酒不凡,果然卫盈儿说道:“这都是小女子托朋友用特殊的方法定制的灵酒,普通人喝了可以延年益寿,像是我等修士喝了更是可以助研修行,而且若是身上有伤疾,也可去伤固元。”

    季连锦直接拿起一坛,拍开封盖,顿时酒香浓郁四溢,宛如置身酒海,飘飘忽忽,真当是酒未尝,人已醉。

    二话不说,就要拿起喝,但是季连云忽然说道:“有酒,有比,没了彩头岂不一大憾事?”

    季连锦知道自家妹子大的什么主意,也不说破,让她尽情闹,季连云道:“这样可好,既然比酒,那么输者可为赢者做两件事,姐姐自信酒量,这点彩头应该不会拒绝吧?”

    卫盈儿想了想说道:“就依妹妹,我没有什么问题。”

    季连云又看向寻易,寻易怎么看,都觉得这丫头没按什么好心,不过他也不怕,古人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输了他怕什么?

    寻易点头,心思一转,不由道:“可惜少了一个人啊,要不然这酒更好喝啊!”

    卫盈儿奇道:“少了那一个人?”

    寻易道:“我有一好友,年轻俊杰,天性好爽,而且喜爱美酒,可惜为人所困,不能自拔,若不然,他在此必然使这酒更加出味!”

    卫盈儿轻轻一笑:“哦,竟有如此之人,盈儿竟然未闻,不知道公子这朋友叫什名什,可否青来让盈儿见识一番?”

    寻易心想,你再装,看你装到什么时候,他说道:“盈儿姑娘过奖,我这朋友姓白,名小剑,刚好正在这楼里。”

    卫盈儿道:“那何不请他上来一叙?”

    寻易叹道:“只怪我这朋友痴情一位叫夏露的姑娘,只愿与她在相生相连,不愿离开那里”

    卫盈儿沉思片刻说道:“楼中既有规定,除了白级,其余之人定不可私自上楼,不过既然你这位朋友痴情夏露姑娘,如此小女就破例让她上来一次,寻公子看如何?”

    寻易道:“盈儿姑娘胸襟广阔,深明大义,为寻某佩服,在此代我这朋友多谢了。”

    卫盈儿笑道:“公子才是,不忘朋友,为小女子敬佩,这是小女子应该做的。”

    于是吩咐丫头去请白小剑上来,身后便是跟着夏露,夏露见到卫盈儿,便是盈身一拜,这是规矩,下级见了上级必须行见面之礼,但是白小剑却是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却被寻易一碗酒灌在嘴中。

    寻易笑道:“卫姑娘特地为你把夏露请上来,你还不谢谢人家?”

    白小剑纵然百般不愿,也不由向着卫盈儿拱了拱手,卫盈儿起身还礼,说道:“想必阁下就是白小剑公子,小女曾听寻公子说白公子丈义执剑,雄姿英发,端是一个少年英雄,现在看来果是如此,现在比酒大会,不知道白公子可否赏脸一饮?”

    寻易道:“我这朋友好酒,肯定要喝的,再来几坛!”

    寻易拉着白小剑坐下,而夏露则是站在旁边,也不说话,宛如一婢女一样,寻易见后,心头一闪,便说道:“夏姑娘也来吧,由你陪在小白兄身边,他必然心安喝酒。”

    夏露先是看看了卫盈儿,然后在她颔首之后,便做了过来,神态恭恭敬敬,仿佛真如一婢女丫鬟,而与寻易也不答话,仿佛之前也不认识一样。

    寻易对着白小剑说道:“喝赢了这酒,便可让败者答应赢者两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白小剑闻言眼中眸光一闪,仿若闪烁两道真剑,锐利之气勃发,不在说话,直接接过一坛拍开封泥就要一饮而尽,却被季连锦拦住道:“这样喝岂不太过无趣?”